晚上程羽白回到客房的時候,發現自己房間多了一個人。
“何子寒,你在這裡做什麼?”大半夜的,房間突然多出一個人,真是嚇了他一跳。
何子寒笑了笑,給程羽白倒了一杯茶,“剛剛蘇白姑娘去把那十個男人給退了。”
“哦……”程羽白表情淡淡的,似乎沒多大反應。
“你難道一點也不關心?”
“我有什麼好關心的?她愛怎麼樣,那是她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程羽白故作一臉輕鬆,彷彿今天早上為了這件事和蘇白大吵的人不是他。
何子寒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既然程羽白是這樣態度的話。
也許,有的事情,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對了,今天我把西域王宮的大半個地圖都走遍了,明天應該就能畫出地圖。”何子寒說。
程羽白點點頭,“辛苦你了,只可惜我這邊,還是沒有找到火蓮花的下落,它被尉遲輝藏得很好。”
“離花開還有一段時間,再觀察觀察吧。”何子寒看外邊的天色,也不早了,他也該回房休息了。
何子寒跟程羽白告辭後,便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房間。但何子寒開啟房門,就感到房間裡多了一股陌生人的氣息。
“是誰在那裡!”何子寒提高了警惕,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房間竟然會有人闖進來。
他一隻手按住腰間的劍,準備拔劍迎擊敵人。
“是我。”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
尉遲輝?何子寒皺著眉頭,這麼晚了,尉遲輝來他房裡做什麼?!
白天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尉遲輝的糾纏,難道尉遲輝連晚上也不放過?所以才在他的房間裡苦守著他。
尉遲輝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窗外的月光落在他半邊臉頰上,稜角分明。
“子寒,你這麼晚去哪了?”他似乎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其實尉遲輝是知道何子寒去哪了的,所以他今晚才會來何子寒的房間,等著何子寒回來。
沒錯,尉遲輝就是吃醋了。何子寒大半夜竟敢跑去其他男人的房間裡,所以尉遲輝吃醋了。
尉遲輝可以忍受何子寒拒絕他,可以忍受何子寒對他疏遠冷漠,但是不可以忍受何子寒喜歡上別的男人!
何子寒被問得一臉莫名其妙,話說,他去哪裡了,關尉遲輝什麼事啊?為什麼尉遲輝要用一種,丈夫責問妻子為什麼深夜歸來的口氣跟他說話?
不爽,何子寒心裡很不爽。他是一個男人,他愛去哪裡就去哪裡,誰能管得著他?憑什麼尉遲輝要干涉他的自由,他有什麼權力!
“跟你沒關係吧,夜深了,我想休息了,還請陛下移步。”何子寒冷冷地開口。
何子寒知道自己打不過尉遲輝,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會妥協。
果然,尉遲輝聽了他的話,臉色更加不好了。尉遲輝幾步走上前,抓住了何子寒的手腕,目光緊緊地看著何子寒,說道:“你在拒絕我?你很討厭我?我到底哪裡不好,比不上其他男人?”
“你……”何子寒再好的脾氣,也會被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