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子寒看著尉遲夢,心裡始終有點過意不去。
“要不我再點一份吧。”何子寒說。
“不用了,今天出來本就是為了開心的,現在我的心情很好。”說實話,尉遲夢並不討厭蘇白,反而還挺欣賞像她那樣個性灑脫的女子。
“喲,這不是公主殿下嗎。”一個壞壞的男聲響起,尉遲夢一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就感到厭惡。
何子寒朝那個人看去,發現對方是一個穿著富貴的年輕公子,他面容一般,略帶有幾分猥瑣,穿著上好的皮毛,走路也頗為囂張。
看樣子,他是這裡的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了。敢這麼對尉遲夢說話的,想必也是城裡高官的兒子。
“賈貴,怎麼又是你?!”對於這個男人的糾纏,尉遲夢顯得很不耐煩。
尉遲輝是典型的西域美人,身邊肯定不乏追求者,這賈貴,也算是其中一個。
賈貴笑嘻嘻地湊近尉遲夢身前,說,“公主殿下,我是聞著你的芳香味過來的。”
“你調查我?”尉遲夢可不喜歡自己的行蹤,被別人牢牢掌握在手裡,這會讓她感覺到不安。
“怎麼會呢。”賈貴並不承認。他喜歡尉遲夢,喜歡她美麗的外表和尊貴的身份,他認為,只有像尉遲夢這種優秀的人,才配做他的妻子。再說了,尉遲夢的美貌在西域可是數一數二的,他怎能不垂涎。
尉遲夢皺緊了眉頭,眼裡都是對賈貴的厭惡。
這個賈貴,仗著自己的父親是朝中元老,便在這一帶囂張起來。就連尉遲輝,對待賈家,也要給三分薄面,所以賈貴自然就特別的心高氣傲。
要說這個賈貴人品怎麼樣,那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差!
且不說他如何搶劫婦女,殺人放火,就說他在這一帶奢侈揮霍,花天酒地,誰不知道,賈貴是什麼人,是一個****,性格惡劣卻又十分有權的公子哥。
所以,有的人對他避之不及,有的人卻巴結他。
尉遲夢每次看到賈貴,都非常的不高興。因為賈貴對她一點禮貌也沒有,但她卻懲治不了他。
何子寒站起來,擋在了尉遲夢面前,“這位公子的鼻子,可真是比狗還靈敏,居然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得到。”
何子寒居然把他比做狗,賈貴也是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的。
“混蛋!你是誰,竟然罵我是狗!”賈貴指著何子寒的鼻子吼道。
何子寒溫雅地笑了笑,並不著急,慢條斯理的說,“我沒有這麼說,這句話是你自己說出口的。”
“你當我傻呢,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
“呵呵。”何子寒笑了。
酒樓裡其他的客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這賈貴是出了名的紈絝無腦。
“你……你是誰?竟敢攔在我面前?你可知我是什麼人!”賈貴瞪著何子寒。
“在下何子寒,敢問公子貴性。”
“何子寒,你就是何子寒?!”賈貴突然笑了起來,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何子寒,嘲笑道:“原來你就是那個好男色的何子寒!我當是誰呢,哈哈哈哈,原來是一個斷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