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凡事小心些好……”蕭貴妃揉了揉額頭,“這事兒啊,一天不辦成,我這心,就一天也不得安心啊。”
“採蓮一定會盡快辦成!”採蓮是跟著蕭貴妃出嫁進宮的,所以特別對蕭貴妃的事特別上心。
“嗯,你下去吧。”
第二天,尉遲輝下了早朝,便急急回到了寢宮,他聽守衛說,何子寒幾次想出逃,但是都沒成功。
他不明白,何子寒就那麼想逃離他嗎?他就那麼可怕?那麼不讓何子寒喜歡?
尉遲輝推開房間的大門,大步走到床邊,卻看到何子寒背對著他,他看著窗外,手裡拿著一支竹蕭,旁若無人地吹著蕭。
尉遲輝煩躁的心情,突然就平靜下來了。等到蕭音落下後,尉遲輝拍著說叫好,“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多才多藝。”
“陛下謬讚了,我只是略懂音律,算不得多才多藝。”何子寒淡淡地說,經過昨夜,他已經想清楚了,不就是被一個男人看過嗎,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他有的,何子寒也有,所以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尉遲輝笑著說,“你的蕭聲,是我聽到的,最美妙的音樂。”
“呵呵,那麼陛下一定沒有去過中原,那兒有很多善音樂之人,他們的樂聲,比我的還要精妙得多。”
“你說得對,不如日後我們一起去?”
面對尉遲輝的邀請,何子寒直接拒絕,“不好意思啊陛下,我和蘇白姑娘他們還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陪陛下了。”
“呵呵,沒事,我不急,我說過,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思考的。”尉遲輝走向何子寒,雙目灼灼,“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我?”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何子寒不懂。
尉遲輝突然朝何子寒出手,在何子寒還沒反應過來的似乎,一隻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
何子寒愣住了,這個姿勢,好熟悉。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尉遲輝說。
那次在西域的南風樓,曾經也有一個霸道的男人,對他做過一樣的動作。只是那時候,那個霸道的男人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
可是此時,從何子寒這個角度,朝尉遲輝看過去,除去眼睛那部分,他的唇,他的鼻子,竟然和南風樓的那個男人,是如此的相像!
何子寒突然明白了,原來,那個霸道男人就是尉遲輝!
堂堂西域王,竟然去逛南風樓,說出去一定會讓人笑話的,所以尉遲輝才會戴上面具,遮人耳目吧。
尉遲輝心知,何子寒已經想起他了,便放開了自己的手。
“當初我本想帶你走的,但是奈何那個時候,蘇白擾亂了我的計劃,事後想想,也挺後悔的,就算你有了妻子有了孩子,那又如何,那也阻止不了,你終將會成為我的人的事實!”
何子寒心想,尉遲輝是瘋了吧,還是這個世界瘋了,這種話,他是怎麼能厚著臉皮說出口的?!
一個已婚男人,尉遲輝也好意思搶走,他的佔有慾和征服欲實在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