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白忍不住說道,“蘇白!人家是真的暈過去了!”
“啊?”她不信。
尉遲輝心疼的看著懷中的人兒,一臉的著急,朝周邊的侍衛吼道,“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太醫!!”
尉遲輝粗糙的指腹撫摸過何子寒的臉,何子寒蒼白而削瘦的臉,讓尉遲輝好一陣心疼。
他怎麼能這麼瘦呢?沒來西域的這段日子,他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尉遲輝心想,何子寒一定過得很苦很苦,不然也不會如此憔悴。
從遠處,急匆匆走過來一個穿著宮裝的女子,她長相溫柔嫵媚,淡粉色的宮裝,讓她看起來高貴無比,但此刻,她神色慌張,急著說,“陛下呢?好好的,陛下怎麼會落水呢?!”
原來她是西域王尉遲輝後宮裡的一名妃子,而且看樣子,品級還不小。
看到西域王懷裡的那個男子,她似乎懂得了,也慢慢的冷靜下來。她幾步走到尉遲輝身邊,行一禮,抬起臉,柔柔地說道,“太醫一會兒就到,陛下衣服都溼透了,還請陛下隨臣妾回宮,換一身乾淨的衣裳吧,這位公子,臣妾會讓人幫著照顧的。”
可惜尉遲輝壓根就沒理她,似乎根本就沒聽見她的話一般。
女子臉色有點尷尬,這裡還有外人在呢,尉遲輝就這麼不給自己面子嗎?
尉遲輝抱起何子寒,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女子看著他的背影,很是驚訝,尉遲輝從來都不允許女子進入他的寢宮,可是這次,卻讓一個剛來宮中一天的男人,隨意出入他的寢宮!
衣袖下,女子的手緊緊握起,她恨,恨尉遲輝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蘇白悄悄地推了推旁邊的程羽白,壓低了聲音說,“這裡好危險,我們還是快走吧。”
程羽白點頭,便帶著蘇白悄悄地回了房間。
進了房間,蘇白倒了一杯水。“喝點水壓壓驚,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啊?看起來好可怕。”
“不知道。”程羽白在她對面坐下。
“應該是情敵,肯定會破壞何子寒和西域王的感情的。”這是一種直覺,簡稱,女人的直覺。
程羽白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蘇白,何子寒不能留在這裡,我們必須想辦法拿到火蓮花,然後一起離開西域王宮。”
“為什麼呀,他們在一起多有愛呀。”蘇白堅決不同意。
程羽白知道,多說無益,現在還是想去看看何子寒吧。
被荷花池裡的水泡了這麼久,希望何子寒不要感冒了才好。
而此時,在尉遲輝的寢宮裡,何子寒已經甦醒過來。太醫診斷是,何子寒可能受了涼,休息幾日就好了。
尉遲輝讓太醫和伺候的下人退下,整個寢宮內,就只剩下何子寒和尉遲輝兩個人。
何子寒蒼白地笑了笑,說,“多謝陛下相救,如果沒有陛下,想必我現在就不是受涼這麼簡單了。”
如果沒有尉遲輝,其實何子寒也會游泳,不過他沒敢說,因為現在還住在人家的宮殿裡,不好太掃尉遲輝的面子。
“小傢伙,身體這麼弱,泡一泡水就著涼了,這讓我怎麼放心的下。”尉遲輝溫柔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