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寒覺得待在大殿裡,實在是氣悶極了,便找了一個藉口,到外面透透氣。
西域王看到何子寒離開了,也藉口去廁所,跟了出去。
西域王和何子寒都不在,程羽白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便回頭看向蘇白,發現她正在蒐集金銀玉器。
程羽白的臉色黑了黑,“蘇白,咱能再丟人點?”
蘇白嘿嘿地笑著,“不丟人不丟人,這可都是好東西啊,不拿白不拿,反正這些東西對於西域王來說,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但是對於我們今後的路費盤纏來說,足夠多了。”
程羽白想著,莫非是因為上次,蘇白弄丟了大家的錢財,所以她心懷愧疚,想要彌補回來。
不由得,程羽白的臉色好了許多,柔聲道,“其實你不用那麼辛苦,錢沒了還可以再賺……”
“程羽白,你還不趕緊拿,待會兒西域王回來了,就不太方便了!我跟你說哦,這些可都是我的,你自己不拿,別想我分給你一點。”
程羽白:“……”
他想錯了,他怎麼能忘了,蘇白哪裡會為他著想!
“你那個酒杯要不要啊?不要我可拿走了。”蘇白幾步走過去,拿起酒杯,就往懷裡放。
“蘇白,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你還帶這麼多東西。”
蘇白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出去啊,“把何子寒留下來,我們不就能出去了嗎?”
“你還真忍心啊,何子寒怎麼說也是我們的朋友。”最主要的,何子寒是個正常人,要是把他送給西域王,那何子寒遲早有一天,會被逼瘋的。
蘇白嘿嘿嘿地笑著,“你就擔心這個啊,你要知道,何子寒和西域王在一起,肯定會幸福的!”
只可惜,她不能看到那幸福的畫面了,唉。
“要不,我們等何子寒和西域王成親了,再走吧?”這樣,就能直擊洞房花燭夜了。
程羽白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下意識地想喝酒,卻發現自己的就被沒有了。
“蘇白,把我的酒杯還給我。”
蘇白護住自己,“你休想,這酒杯現在是我的了!”
“你……你連一個酒杯都不放過?”程羽白要暈了。
“這要是普通的酒杯倒也就算了,可它是玉做的,可珍貴著呢!”這酒杯,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程羽白深深的嘆了口氣,心想著蘇白這是沒救了。
程羽白端起酒壺,直接給自己倒了一口酒。
那酒壺……好像也很貴重的樣子誒。蘇白雙眼冒著狼光,直直地盯著酒壺,然後,她看都酒水滑入程羽白的口中,接著往下,看到他的喉結,因為喝水,動了動……
好性感……不知不覺,蘇白的鼻子熱熱的,兩抹鮮豔的紅色流了出來。
這男人,連喝酒都這麼性感,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