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程羽白真要被氣瘋了,他擔心了一晚上,蘇白就這樣,無動於衷,嬉皮笑臉。
蘇白想著,該怎麼解釋呢,但是程羽白轉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候,老婆婆走出來了,她看到蘇白,拉著蘇白進了自己的房間,一臉語重心長地對蘇白說,“小姑娘,老婆婆我雖然老了,眼睛不好使,但是看人的眼力,可好著呢,剛才那位程公子很擔心你,老婆子我還是看的出來的。”
“老婆婆……”
“唉,你可不知道,你今晚一直沒回到,那個程公子,連飯都沒有吃,就跑出去找你了,可是找了你很久,都沒有找到,所以只能回來等,他啊,就站在門口那裡,等了一晚上,我叫他去吃飯,他也不吃。”老婆婆和藹地笑著說,“我心想著,你們不是沒錢了嗎,那個程公子也不可能出去吃飯,想必,他今晚還是粒米未進呢。不過啊,他對你的心,可真著呢。”
程羽白對她的心?蘇白心想著,程羽白關心自己,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也知道,那種關心,是因為他的使命,或者,是因為彼此長時間接觸,產生的友誼吧。
蘇白笑了笑,“可他今晚冷著一張臉對我,看不出一點擔心我的樣子。”
“唉,你就不懂了,程公子那類人,情緒都不會擺在臉上,心底有什麼話啊,只會憋著不說。”老婆婆想了想,繼續說,“我記得,我家老頭子在世的時候說過,如果不是天生性格如此,那麼一定是因為小時候經歷過什麼創傷,所以性子才會變得沉默。不過啊,他心眼不壞,就是不善於表達情緒。”
不善於表達情緒?蘇白恰恰相反,蘇白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性子,能屈能伸,賣的了腐,扮得了老虎,所以她已經習慣了隨心所欲的日子,不是很能理解程羽白那種壓抑的性格。
不過,蘇白也知道,程羽白今晚為了她,是生氣了。所以,她也應該做點什麼吧。
“老婆婆,還有飯嗎,我想……”送點過去給程羽白……
老婆婆等的就是蘇白這句話,立馬站起來,“走,鍋裡給你們熱著呢,還有酒,這是我老婆子啊,幾年前釀的。”
“好,謝謝婆婆了。”蘇白跟了上去。
老婆婆來到廚房,掀開鍋蓋,一股熱氣冒了出來。老婆婆手法熟練地將菜起鍋,然後麻利地盛了飯,放在托盤裡。
“那我……我去了?”蘇白有點不習慣啊,第一次給人送飯,還是一個男人。
如果是給何子寒送飯,她倒是無所謂了,但是要面對程羽白那張冰山臉,還要習慣他忽冷忽熱的性子,好艱難的任務。
不過程羽白是因為自己,所以才沒有吃晚飯,所以自己怎麼說,也有責任!
“去吧去吧。”老婆婆打了一個哈欠,“老婆子我也該去睡了。”
蘇白端著飯菜,一個人站在程羽白的房門口猶豫了許久。
看從門縫裡透出來的燭光,程羽白還沒有睡,幸好幸好,如果程羽白睡著了,那麼她也不好吵醒人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