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寒扯開了其中一個黑衣人口中的布,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們?”
“大哥饒命啊,我們只是路過啊,並不是存心想要殺你們的!”黑衣人急忙求饒,差點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看到黑衣人這麼一副慫包樣子,蘇白也不怕了。拿了一張凳子,再拿一盤瓜子,她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嘴裡磕著瓜子。“那你們是誰啊?”
“姑奶奶,我們只是江湖中的人,這幾天跟著大哥出來闖蕩。”
“大哥?”
“大哥就是這件客棧的老闆……”
“我靠!”蘇白起身,將手裡的瓜子放在桌子上。“原來我們都被耍了啊,我們這是進了賊店吧!”
怪不得怎麼看那店小二的眼神,感覺怪怪的,原來都是早有預謀!
事已至此,他們隱瞞再也沒什麼意義,也許坦白從寬,還能得到個從輕發落呢。
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說,“前陣子,我們本來在外面做買賣,收入頗微……但是聽說火蓮花開了,很多人都慕名前去西域,但是去西域必經之路,就是這家客棧。我們大哥說,如果能得到火蓮花,那我們就發大財了。”
“然後呢?”何子寒問,他隱隱猜到了什麼。
“然後……大哥說,因為有很多人都去了西域,就算我們幾個跟著去了,也未必能奪到火蓮花,畢竟這年頭,競爭壓力太大了。所以,我們便想了一個法子,在這客棧裡設套,只要把那些想去西域的人給……”
“把我們給殺了,也就沒人跟你們競爭火蓮花了,是吧?”何子寒說。
程羽白皺了皺眉頭,看來這次西域之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很多人都盯上了火蓮花,各路高手紛紛出馬,就是要去西域奪得火蓮花。
不過,這也證明了,追殺他們的人,不是海都的人,看來海都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來到了西域。
“是……各位大哥大姐,我們真不是存心的,你們是我們的第一單生意,可我們還沒下手呢,就被那位大哥給抓住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缺心眼的事情了!”黑衣人趕緊求饒。
其實他們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本來心裡就發慌得緊,誰知道,第一單就碰到了高手,他們真是有苦也說不出啊。也許,他們並不適合做這個。
蘇白打了一個哈欠,事情已經瞭解清楚了,她也沒多少心思再聽,便說道,“要我放了你們也可以啊,不過嘛,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別說是一個了,就算是十個,我也得答應啊。”他們還有選擇嗎,自己的命還拿捏在蘇白等人的手裡呢,十個百個條件,都得答應。
“你必須提供一頂轎子給我,還要給我做轎伕,一二三四,正好四個人,四個轎伕嘛。”蘇白笑嘻嘻地說,她已經想到了,自己這一路上,有四個免費苦力的情景了。
看這四個黑衣人,身材高大,肌肉發達,想必一定很有力氣了。
程羽白無語地看著蘇白,上次那四個轎伕還沒玩夠,現在又來了四個。
“這個我贊同。”何子寒一想到,只要蘇白乖乖去坐轎子了,就沒人和他同乘一匹馬了,心裡不由得高興起來。
只要蘇白不騷擾他,何子寒比誰都高興。
“隨你。”程羽白也沒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