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臉色一紅,咳了兩聲,然後抬起頭,“當然,我騙你做什麼!”
“他是怎麼拐走你的?”
“程羽白,你……你幹嘛問的這麼詳細,他不就是拿著美食誘惑我的嘛!”說完,蘇白捂住了嘴巴,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該死,怎麼把自己的最丟人的事給說出來了!
程羽白就知道,事情一定是這樣的。所以,程羽白也沒多驚訝,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揚起了唇角。
“你……你不生氣?”蘇白小心地問。
看到蘇白這麼小心翼翼的神色,程羽白就算再大的火氣,也消了一大半。
“我為什麼要生氣?”
“呃……我害你們擔心,害你們找了這麼多天,你真的不生氣?”
“那你在那十天中,過得怎麼樣?”想必,蘇白過得也不是很好,所以,既然蘇白已經接受到了自己的教訓,而且事情也已經發生了,那他就算再生氣,也是沒有用的。
一提起那十天,蘇白的臉色就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樣,難看極了。
雖然大輪船裡,有吃有喝,還有下人伺候,但是蘇白過得一點也不自在。唯一的樂趣,就是逗逗風陌,然後看看風陌和風如雪的感情進展。
可是,風如雪可是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隨時想要了她的性命,蘇白很擔憂啊。
“不好,一點也不好。”蘇白說。
程羽白眉頭微微皺起,“他為難你?”
如果風如雪想要蘇白的性命,那麼蘇白早就已經死了。所以,程羽白猜不透風如雪的心思。
“是啊,差點就把我給喂鯊魚了,幸好我機智,不然啊……恐怕你就見不到我了。”蘇白仍然心有餘悸。
程羽白瞭解得差不多了,便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蘇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中有一抹失落。
“什麼嘛,我好不容易才能活著回來,你就這麼不痛不癢的,真是氣死人了。”
第二天,吃完了早飯,提到下一步該去哪裡的時候,三個人有了不同的意見。
“我暫時不想回海都。”蘇白趴在桌子上,“我暈船,這今天的勁兒還沒有緩過來。”
“蘇白,別任性了。”這是程羽白說的。
“在你眼裡,我就只有任性嗎,程羽白,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好傷我的心。”蘇白雙手捂心,一臉悲痛欲絕。不過她這是裝出來的,因為演技真的很爛啊。
何子寒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他說,“我覺得,就算我們去了海都,海都女王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就這幾天來看,追殺蘇白的人越來越多了,所以,如果我們回去了,不就等於羊入虎口嘛!”
“就是,可嚇死姐姐我了。”
程羽白沉默不語。
何子寒提議道,“西域有一種神奇的火蓮,能夠治百病,還能起死回生。如果我們帶著火蓮回海都,海都女皇心情好了開恩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我懂,昨天我在街上,也聽到有人說起這朵火蓮,聽說可神奇了,何子寒說的沒錯,我們帶這麼神奇的火蓮給女王,就不信她還跟我們過不起。”蘇白心想著,女王應該不會那麼小氣吧,好歹也是一國女王啊,起碼也會有點胸襟和氣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