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蘇白非常的委屈,很委屈!程羽白實在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雖然她不是什麼國色天香的美人,好歹也是一個女人吧,竟然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所以,蘇白看向程羽白的眼神裡,也帶著那麼一股濃重的哀怨感。
何子寒看在眼裡,就更加確定了,程羽白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不然蘇白不會這麼看他的!
啪,何子寒把筷子放下,然後對程羽白說,“程兄,我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什麼?”程羽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你怎麼能這樣對待蘇白姑娘呢!”
“不這樣,她能好好走路?”
“但你好歹也是一個男子,怎麼能這樣欺負蘇白姑娘?!”
蘇白點點頭,一臉感激地看著何子寒。
看到蘇白那“柔弱楚楚可憐”的眼神,何子寒的大男子主義一下子就往上漲了。何子寒對程羽白說,“有本事,我們出去比一場!”
“……”程羽白竟不知該說什麼。
“好了好了,這件事,也怪不得程羽白,他也是為了我好。”蘇白拿起筷子,其他事再大,也沒有美食重要。
“哼,這次就放過你。”何子寒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程羽白一臉莫名其妙。
吃過了晚飯,各自回各自房間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在吃早飯的時候,程羽白說出了自己想法,“我們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重新上路了。”
“嗯,我們這次還繼續往海都方向走嗎?”何子寒問。
“此去危險重重,但是為了能喚醒蘇白的記憶,只能這麼辦了。其實,蘇白在很久之前就失去過一次記憶了,我在南風樓找到了蘇白,本想喚醒蘇白的記憶,但是……還沒等我成功,她又失憶了。”程羽白對此很無奈,雖然蘇白每次都失憶了,但是對蘇白的生活,確實一點影響也沒有,她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愛好,依舊活的沒心沒肺。
何子寒聽完程羽白的話,下巴都要掉了,“什麼……你說蘇白又失憶了?天啊,她看起來,挺正常的啊。”
這話蘇白可就不愛聽了,蘇白說,“失憶就不正常了啊,你才不正常呢。”
“咳咳,蘇白姑娘,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在下的意思,只是說,你挺正常的……真的。”除了愛好上,有那麼一點奇怪。
“哼哼,本姑娘自然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有你們。”蘇白滿臉傲氣地說。
程羽白和何子寒默默地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說話。
“但是,這一路上,我們都被黑衣人一路追殺,似乎他對我們去哪裡,都瞭如指掌……”何子寒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行蹤就洩露了呢。
“我知道我知道!”蘇白興奮地說,“因為他們就是海都的人,所以他們才會追殺我們,才會知道我們去哪裡!”
程羽白的臉色一變,有些複雜地看著蘇白,“你是怎麼知道的?”
“哼哼……”蘇白揚起小下巴,得意地說,“因為是風如雪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