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和何子寒站在一起那樣子,真是美極了,絕配啊,可惜程羽白那個氣場太冷了……”蘇白仍在自顧自的說著。
木槿微微皺著眉,說,“男人怎麼能在一起呢!”
在木槿的認知裡,男人就該和女人在一起,女人就該和男人在一起,哪有男人喜歡男人的道理!這簡直就是羞恥的事嘛!
“為什麼不能?你的思想應該開放些。”
“什麼?開放?呵呵,蘇白姑娘,你知道開放的意思嗎,那就是不守婦道!”木槿冷冷地嘲笑著。
蘇白搖了搖頭,輕嘆一聲,“你是不會理解男男之間的感情的。”
“我才不要理解!”木槿不屑地走了。
木槿心裡不是個滋味,她心心念唸的程羽白怎麼會喜歡男人呢?這讓她十分想不通。木槿絕對,親自去問程羽白。
木槿走到屋子裡,看到程羽白已經醒過來了,便笑著說,“羽白,你修養了幾天,傷勢好多了吧。”
“是的,這還要感謝木槿姑娘。”程羽白平靜的回答。
木槿目光緊緊地盯著程羽白,看到程羽白依舊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心想著,難道程羽白對自己半點意思都沒有嗎?
她自認為自己相貌不差,而且氣質上乘,很多人都想娶她為妻,但是木槿都看不上那些普通人。在木槿的心裡,她始終覺得,只有像程羽白這樣的人中龍鳳,才配得上她。
“羽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木槿試探著開口。
“你問吧。”
“唔……就是,你可曾有過喜歡的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木槿羞紅了臉,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問一個男人這種問題,但她的內心又十分想知道答案。
程羽白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木槿姑娘何出此言?”
就算他有喜歡的人,又或者他沒有喜歡的人,那也關係不到木槿的事吧。這段時間以來,程羽白總覺得,木槿似乎太管閒事了。
木槿腦子突然清醒了,她也意識到自己問出這句話,是多麼的冒昧。
“我……我……我也就是想問問。”木槿的大腦在快速地運轉著,她在想一個能夠解決眼前尷尬的辦法。
“木槿姑娘,這是我私人的事情,還請你……”
還不等程羽白拒絕的話說出口,木槿就趕緊搶著說道,“羽白,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木槿絕沒有那個意思,木槿只是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過去的自己?”這話,說的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木槿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柔聲說道:“我的父親是一個獵人,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很喜歡母親,自從母親去世以後,他就鬱鬱寡歡,我就沒有見過他展露過一次笑容。我小的似乎,曾經以為,父親是不會笑的……”
“然後呢?”
“然後,我母親祭日那天,我父親因為心中實在太掛念母親,所以在打獵的時候,不小心被野獸抓死了……從此,我就孤獨一個人,生活在這裡了……”木槿用帕子,柔弱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程羽白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依然冷靜平淡。
“木槿姑娘不用太過傷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程羽白不太會安慰人,只能乾巴巴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