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程羽白就醒來了,看到旁邊那個睡得很熟的蘇白,不禁搖搖頭。
無論是何時何地,蘇白都跟個沒事人一樣,雷打不動的繼續跟她的周公約會。
“蘇白,醒醒。”程羽白推了推她的肩膀。
蘇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睡醒的她,雙眼有一些迷離,她眨了眨無辜的眼睛,疑惑的看著他,然後看看周圍的環境。
“我……我怎麼誰在這兒啊?”她的大腦還在緩慢執行中,似乎早已忘了昨天的事情,等了好久,她才一拍大腿,想起來了。蘇白咬著食指,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我昨晚睡得一點都不安穩,原來睡在了石頭上面了。”
河邊有很多石頭,他們自然是睡不好的,不過蘇白是誰啊,就算是石頭,還能照樣打呼嚕。
“你現在知道了,我們趕緊走吧。”程羽白經過一晚上的休養生息,背上的傷癒合了不少,能趕路,但是不宜做大幅度的動作,比如打打殺殺的。
蘇白沒有起來的意思,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柔軟,“我餓了,連早飯都沒吃,沒力氣走路了。”
程羽白無語,蘇白這個吃貨,真是不管到哪裡,都不會忘了吃這回事!
“反正我看這裡也挺安全的,你看都過了一個晚上了,黑衣人還是沒有找到我們,不如我們吃完早飯再走吧,不然你餓著肚子,就算碰到了黑衣人,也沒力氣跑啊是不是?”她說得句句在理,讓人拒絕不得。
程羽白松開微皺的眉頭,淡淡的說,“隨你。”
“好嘞,你就等著吧,我一定弄兩條大肥魚給你!”蘇白興奮地從地上站起來,跑去河邊,捧起清澈的溪水,給自己洗了一把臉,然後才開始她的抓魚的工作。
程羽白坐在地上,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身影,嘴角微微彎起。
蘇白拿著昨天找到的魚叉,折騰了十來分鐘,才抓到魚。她不是很會抓魚,不過勉強夠用。
蘇白在河邊將魚解剖,洗乾淨,然後用一根木棍,從魚肚子開始,往上穿。
這邊,程羽白已經生好了火,就等著她的魚了。過了許多年,當蘇白再回憶起今天的場景的時候,她發現,原來生活可以這麼簡單,簡單到,我捕魚,你生火,一起做早飯。
沒有太多的爭執,也沒有太多的煩惱。
兩人吃完了早飯,程羽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現場,然後帶著蘇白,往外走去。
“這裡到底是哪裡,昨天我找草藥的時候,發現找不到路走出去。”蘇白在背後慢騰騰地走著。
程羽白受傷了,考慮到程羽白的身體,所以他們的腳程很慢。
“我也不知道。”程羽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除了水路,他們不知道該從哪裡走,才能走到最初遇到黑衣人的地方。
但是水路就算了,因為誰知道沿途會不會碰到那些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