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白現在就算是想動,也動不了了,因為後背一動,就會十分疼痛。等蘇白的這半個小時,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般長久。
好不容易,才看到蘇白從遠處興沖沖地跑過來,她臉上洋溢著一抹得意,手裡舉著幾棵青色的草藥。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這個能止血!”蘇白跑向程羽白,在程羽白詫異的目光中,蹲了下來,把草藥放在嘴裡,細細的咬碎。
蘇白把咬碎的草藥,吐了出來,放在手心裡,打算給程羽白上藥,但是看他的衣服穿得完完整整的,上藥不方便。
“你,把衣服給脫了,趕緊的!”蘇白一心只想著脫了衣服好上藥這事了。
程羽白聽了她的話,臉一紅,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你幹嘛?!”蘇白皺著眉頭看他。
“你為何要脫我衣服?”程羽白臉上一片尷尬。
“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對你有歹念?”蘇白就差沒笑出聲了,程羽白怎麼會這麼想呢,不過這是在古代,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你……”
“放心吧,我在給你上藥呢!”蘇白將手心裡綠色的藥草舉了起來。
程羽白輕咳一聲,發覺自己的窘迫,然後背對著蘇白,默默地脫了上衣,露出後背給她。
程羽白的後背上,有一道很長的傷口,傷口雖然沒有深入骨頭,但是傷的也不淺,蘇白看了,心裡有些發堵。
傷口邊緣被河水泡的有些發白,而且有的地方還在不斷的冒著鮮血,看了連她自己都覺得疼。
“你別動。”蘇白叮囑一聲,然後把手心裡的藥,給他塗了上去。
程羽白只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一隻輕柔的手掌,在工作著。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好了,你的衣服也不要穿了,等晾乾了再穿吧。”一想到這麼溼噠噠的衣服,還要穿在受傷的傷口上,想想就不怎麼舒服。蘇白打了一個哈欠,看著天色越來越晚,再看看這四周都是靜悄悄的,連一戶人家都沒有,再看看身邊這個傷患,她忽然有種無奈的感覺。
“剛才我找草藥的時候,發現這附近都沒有人家,也不知道何子寒怎麼樣了,能不能找到我們。”蘇白說。
程羽白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目前只能等待救援了,你先去找一些柴火,點個火堆,我衣服的血腥氣,容易引來野獸,所以等會麻煩你幫我把衣服上的血跡給洗了……”
“我去,你還要我伺候你啊!”蘇白才不想給一個大男人洗衣服呢!
程羽白就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淡淡地說:“你也可以不洗,等會野獸來了,我們就一起被拆吃入腹吧。”
“你……好吧!”蘇白走到程羽白前面,打算拿走他的衣服,卻不想,他俊美的八塊腹肌,和精壯的胸肌,闖入了她的眼睛裡。
“嘖……”蘇白連口水都忘記擦了,她以前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程羽白的身材這麼好啊,瞧瞧這面板的光澤,是健康的小麥色,在夕陽下,散發著暖暖的金色,再看看這肌肉的紋理走向,標準的倒三角身材……
“你看夠了沒有?”耳邊輕突然傳來一道不耐的聲音。
“沒,還沒……”蘇白繼續沉溺在花痴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