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白撇了一眼蘇白,隨即指了指何子寒,淡淡的說道,“他把那寨子裡九百多匹馬一頭不落的全都偷來了,那麼多馬走過的痕跡,想來那寨子裡的人只要不是弱智的話就可以找到這裡。”
蘇白聽到程羽白的話,長大了嘴巴一臉詫異的看著何子寒,“你...你昨天的馬...也是在那個寨子偷來的?”
何子寒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看著蘇白呆呆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蘇白的話。
“你真是不地道!偷一樣就算了,你竟然偷了錢財還偷馬”,蘇白一臉鄙夷的看著何子寒,似乎不屑與他為伍,冷哼了一聲扭過頭走了。
“說實話,我也不屑與你為伍!”程羽白淡淡的撇了一眼何子寒,放下手中的野獸夾子向著蘇白的方向走了過去。
何子寒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半晌嘴裡喃喃的嘀咕道,“什麼呀?只准你們偷錢,不准我偷馬?”,說罷也向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程羽白二人看著面前正在吃著饅頭的蘇白,不禁感到有些無語!
何子寒看著蘇白有些詫異的說道,“怎麼你這幾天比前幾天吃的更多了?這已經是第六個饅頭了!”
程羽白坐在一旁,手裡撕著饅頭淡淡的說道,“有肚子,沒腦子。”
蘇白聽到程羽白的話頓時瞪起了眼睛,一臉怒氣的看著程羽白,似乎在表達著內心強烈的不滿!
“大俠!大俠!”,一個守門的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對著何子寒二人焦急的說道,“寨子外面來了一群人,說是‘青狼幫’的人,要我們把馬匹和珠寶全部交還給他們並且還要把偷東西的人一併交出去!”
何子寒和程羽白對視了一眼,何子寒詭異的笑了一下喃喃的道,“終於來了嘛?”
“先出去看看吧”,程羽白起身看著門外淡淡的說道。
“偷都偷到我們寨子頭上了,你們是活夠了嘛?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你們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一個渾身都是刺青的壯漢站在黑龍寨的寨子門前正大罵道。
“離破!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黑龍寨雖然不是什麼大的寨子,但是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了的!”,張喜男站在寨子的塔哨上,看著不遠處那叫離破的壯漢大聲的喊到。
“我們欺人太甚?還真是好笑!你怎麼不說說你們偷東西偷到我們的頭上了?你們已經壞了規矩了知不知道!是想要黑吃黑嘛?”,那叫離破的男子被氣的似乎有些喘不過來氣,想到自己整個寨子的金銀珠寶還有那些馬匹都被盜了,頓時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無憑無據!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張喜男一旁的猥瑣男子對著離破大聲的喊到,雙方你一言我一語,一時竟僵持不下!
“我想...你們找的應該是我們吧?”,何子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那離破的身邊,貼著離破的耳邊聲音冰冷的說道。
離破被何子寒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身死死的看著何子寒,驚恐的說道,“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