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洞房
蘇白吃飽了喝足了,就覺得脖子難受的很,原來頭上那笨重的鳳冠還沒取下來。蘇白就動手自己去,可是鳳冠戴在頭上,複雜難取“嘶,好疼!”蘇白扯了半天都沒扯下來,還把原來束好的頭髮扯亂了。
蘇白停下手,看著對面的秦言豐:“王爺,那個……可不可以幫個忙啊?這玩意兒我取不下來”蘇白指了指頭上的鳳冠。
秦言豐本來只像在一旁看著蘇白像瘋子一樣扯弄鳳冠,可是蘇白取不下來,卻找他求助,看著頭髮凌亂,鳳冠絞在頭髮裡,一臉狼狽的蘇白,秦言豐,心裡微微一楞,招手讓蘇白走進一點。
蘇白趕緊坐到秦言豐旁邊,嘻笑著把頭伸過去讓秦言豐取鳳冠。
秦言豐原本是想像蘇白那樣隨意扯下鳳冠的,就算弄疼蘇白也沒關係,反正疼的又不是自己。
可是等秦言豐的手觸到蘇白的頭髮上的時候,秦言豐不自覺的把手上的力道減少了幾分。
蘇白如墨的髮絲很柔軟,光滑。
片刻秦言豐就把纏繞在頭髮上的鳳冠取了下來,放在桌子上,蘇白頓時覺得輕鬆不少,扭扭脖子:“謝謝王爺,這下子舒服多了”蘇白站起來她身上還穿著紅色喜服,大紅色的特別喜慶。
“還有這個,這個我也得脫下來”蘇白指了指身上穿著的喜服,邊脫喜服還邊對秦言豐說:“對不起哈,七王爺,我穿了你老婆的結婚禮服”怕秦言豐不高興,蘇白又補了一句:“不過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人陷害的,等你找到哪個陷害我,掉包你王妃的人就狠狠的揍他一頓,這人家的人生大事也能隨便開玩笑,真是不像話”說著蘇白還打著呵欠走向床,嗯,困了,她要睡覺了:“王爺,你自便隨意就好,就當是自己家一樣”,喂這裡本來就是秦言豐自己家啊,還有你那“你自己家”的錯覺是哪裡來的?嚯嚯,還自己就睡上了,蘇白你知道什麼是客氣麼?
秦言豐沒注意蘇白在說什麼,取下鳳冠後,他自己就陷入了沉思。
皇上賜婚自己和鎮南大將軍的女兒,那鎮南將軍的女兒外面傳得還不錯。還有取了鎮南將軍的女兒自己有可能得到鎮南將軍的兵權,所有還沒見到自己未來王妃的時侯自己覺得這王妃可以納,就答應了皇上的賜婚。
當然和自己聯姻鎮南大將軍自然是不會不同意。
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既然鎮南將軍那邊也同意婚事的,這鎮南大將軍之女怎麼變成了南風樓的老闆了,秦言豐百思不得其解,當然蘇白也沒想通!
輕微的呼吸聲傳來,秦言豐才發現蘇白已經不在桌子邊了,這這麼大大叉叉的躺在自己的新婚床上睡了,還睡了很香,連鼾聲都傳出來了,秦言豐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蘇白,這女人還算個女人麼?大大叉叉隨便躺在床上睡覺也就算了,蘇白還一手伸進自己肚子上的衣服裡,另一隻手居然還有撓屁股,兩腳叉開著,一隻腳縮著,上好的鸞鳳鴛鴦喜被被睡得褶皺不堪,居然還在床上打滾,睡著了還不安分!
秦言豐現在感覺自己怒了,好好的大婚被搞成這裡,自己納的王妃居然是個小倌館老闆,長得不漂亮也就算了,人還這麼古怪,看樣子也不是個什麼心機深沉的人,但是偶爾還能冒出一句好像知道了什麼事情的話。
自己在這裡心煩明天該怎麼辦才好,而她卻安安穩穩的在自己的喜床上睡大覺,秦言豐不知道該怎麼說蘇白這個女人了。想殺她卻覺得事情還沒那麼嚴重,留著她呢又總覺得是個隱患。
秦言豐看著睡得想甜,還咂嘴巴的蘇白心裡就不是個滋味。
這時蘇白翻了個身,可能覺得有點冷了,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還說了句夢話:“羽白……男神,嘿嘿嘿”,這夢話還帶著個猥瑣的尾音。
秦言豐伸手用力一拉,把蘇白身上的被子扯開,蘇白才睡下去,被這一動靜弄醒了,驚得坐了起來:“怎麼了?下雨了?趕快收衣服,打雷了!”等看清楚原來是秦言豐站在面前後,蘇白又倒下去了嘴裡嘟囔著:“原來是你啊,去去去,不要打擾我睡覺”蘇白的起床氣特別不好!
秦言豐被氣樂了:“死女人你還有心思睡覺,你給我起來!”秦言豐又把被子重重的扔到蘇白身上,企圖讓蘇白醒過來。
結果蘇白又抱著被子滾到床的裡面,貼著牆接著睡了。
秦言豐佩服蘇白這麼能睡了,他退回了桌子邊,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覺得有點涼了,又看了看睡在床上的蘇白。
秦言豐抬著一杯茶來到床邊,對這露在被子在的蘇白的臉就潑過去!
“啊,下雨了,漏雨了”蘇白被涼水潑醒了,只見自己在床上,秦言豐拿著個茶杯現在床前,不用說,肯定是秦言豐用茶水潑自己了。
蘇白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是秦言豐的床啊,還是婚床,自己隨便睡上來好像不太好!用床上紅色的帷帳擦了一把被茶水潑到的臉。
秦言豐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看到蘇白被自己潑醒,心裡一陣得意,可是看著蘇白若無其事的擦著臉上的茶水,心裡又真不是個滋味,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