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轉眼已過,春回他們說上次從大夫那裡那的藥膏已經用完了,蘇白自告奮勇的說要自己親自去取。
春回把蘇白送到門口就進去了,蘇白徑直朝著大夫的藥店走去,而此時藥點老闆已經準備好了蘇白要的藥膏,給完銀子,蘇白就往回走。
走到一個巷子口,蘇白突然發現巷子裡好像有什麼在動,好奇的蘇白拐進巷子口想看個究竟,可是剛一走進,還沒看明白,身後一陣惡風襲來,還沒等蘇白來的及防禦,後頸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暈過去了。臨暈前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低聲說:“快點,婚禮快開始了,不然就趕不上……”
今天是當朝七王爺和鎮南大將軍女兒大婚的日子,自是熱鬧非凡,據說皇上會親自到場證婚!
七王爺青年才俊,鎮南將軍之女也是才貌雙全,這一對可謂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啊。
一聲送入洞房,宣告儀式已成,而新娘高興得好像路都走不穩了,被媒婆嘻笑著送進了洞房。
儀式結束,婚宴開始了,秦言豐被人留在婚宴上灌酒
。
酒過三巡,其他人都喝醉了,皇上也早早就回了宮,秦言葉招來管家伺候著,自己帶著七分清醒進了洞房。
蘇白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動,手和身上都被綁著,嘴巴也被堵著,頭上還被什麼蓋著,屁股下好像坐的是一張床,而自己好像是靠在床邊邊兒上的帷杆上的,動了動身子,全身都嘛了,嘶,後頸還很疼!
蘇白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次綁架,可是綁架我有什麼用?難道是上次那個少奶奶來報復了?不對啊,據說那少奶奶回去後改變了自己的形象,現在正和她老公相親相愛著呢?當然也辦不準真的是那女人。
蘇白此時心裡在哭泣,她還在回憶自己這短時間對南風樓裡的人好不好?不好的話人家憑什麼拿錢來贖我啊!嗚嗚嗚嗚,想了一圈蘇白楞是沒想出自己對南風樓裡做了什麼貢獻!
嗚嗚嗚嗚,看樣子吾命休已!
而此時南風樓裡,春回看蘇白久久不回來,就去找程羽白:“羽白,你看到孃親了麼?”
程羽白以為蘇白又幹什麼事:“老闆她怎麼了?又惹事了麼?”
春回搖搖頭說:“孃親一大早出門去大夫那裡拿藥膏,可是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回來,我怕孃親出什麼事”
程羽白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他安撫春回:“沒事的,老闆可能和大夫一起研究新藥膏耽誤了,你別擔心,我現在去大夫那裡看看,把老闆帶回來!”
程羽白這次出去之後就和蘇白一起再也沒有回來了,當然南風樓也註定不會是個安祥的地方。
秦言豐走進洞房,看到自己的王妃坐在床邊動來動去,蘇白想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所以想透過扭動身子來弄鬆繩子,可是繩子還沒松,“支丫”一聲門開了,好像還有什麼人朝她的方向走來。
秦言豐心裡自嘲著,自己被皇上賜婚,王妃是鎮南大將軍的女兒,自己壓根不認識這女人,不過外面傳得她特別好,看這多動的樣子,真了會是個好女人麼?
秦言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喜杆,走到床前準備挑起蓋在自己王妃頭上的紅蓋頭。
蘇白只覺眼前一亮,一身紅色喜服的攻氣質帥哥就站在眼前,蘇白眼前一亮,嘴裡被塞著一塊白布,看著帥哥:“嗚嗚嗚”快幫我解開啊!
秦言豐看著嗚嗚的蘇白,突然退回到桌子旁邊,坐下倒了杯酒給自己,悠哉得不得了。
這女人開始還沒認出來是誰,可是她嗚嗚的,秦言豐突然就想起南風樓裡那個盯著她流口水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