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腐女福利南風樓
第二天一早,程羽白就找了大夫候在了蘇白睡得那個房間外,這南風樓大夫其實是不屑來的。因為這是煙花之地,還是個只有男人賣身的煙花之地!如果不是人家給誠心誠意一早天沒亮就去醫館外等自己,還給自己不少的診費他才懶得來這讓人噁心的地方呢!
蘇白睡醒過來感覺全身無力,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嚶嚀的想伸個懶腰都不行,蘇白臉色都白了,難道自己被人割腎了?
蘇白摸了摸自己的腎,慶幸:還好,沒丟!
蘇白慶幸完自己腎沒丟的時候,門再次“吱呀”一聲開啟了,來人人未到床上就已經開始出聲了:“老闆,你沒事吧,今天我帶了大夫來看你”蘇白此時全身無力,連說話都氣若幽絲的,說出來的話都讓人聽不清,程羽白急忙讓大夫上前診治。
大夫一手搭脈在蘇白的手上,一手摸著自己的鬍子,仔細看大夫那張臉還佈滿褶皺,半眯著眼睛摸脈特別猥瑣!
大夫對程羽白說:“沒什麼大礙,就是身子染了風寒有些虛弱,待我開兩副藥,吃完就能痊癒了”
“謝謝大夫,我這就去找人抓藥”程羽白畢恭畢敬的送走了大夫,還吩咐樓裡的小廝跟著大夫去抓藥,大夫臨走前程羽白還摸出一錠銀子塞到大夫手裡。
程羽白看到躺在床上的蘇白,看著虛弱的蘇白心底一沉。
這時床上的蘇白有氣無力的伸手對程羽白招了招,莫非要說遺言了,程羽白心底更沉了,走過去,湊近蘇白,聽蘇白明明白白的說了一句話,程羽白整個人都愣住了。
之後轉身跑出房門走向了廚房,因為蘇白就說了十二字:我快餓死了,求你給我掉吃的!
半個時辰後雙手抱著燒雞吃的津津有味的蘇白,其他人目蹬口呆的看著蘇白,這表情不像是在看蘇白吃飯,而像是在蘇白吃屎。蘇白瞬間就沒了胃口,不過也吃了八分飽了,歇會兒再吃吧!
蘇白一把把燒雞按在桌子上看著一眾人道:“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只是在吃飯填飽肚子,不是在吃屎,你們的表情怎麼那麼難堪?你們想吃你們也吃嘛,桌上還有菜”蘇白看了桌上三十幾個盤子,居然什麼都沒剩,蘇白小聲嘀咕:“古人就是小氣,做菜的量那麼少,根本不夠吃”
雖然蘇白是在嘀咕,但是南風樓的所有人都圍著她呢,而且其他人還都安靜的沒有說話,她的一聲嘀咕,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尼瑪,這還小氣?你一個人吃完三十幾道菜,而且菜的分量絕對足!而且那還是我們全樓十五個人一頓飯的量啊!只能說你真能吃!
南風樓裡的頭牌,戰戰兢兢的問:“孃親,你吃飽了麼?沒吃飽的話,我這就去找後廚加菜”頭牌發覺他們的孃親真的好恐怖!
蘇白抹了抹油光滑亮的嘴,道:“不急,我們先稍稍歇一會兒再吃,我們先來聊聊天,媽媽我……”蘇白還沒說完就發現一眾人傻傻的看這她,她還以為自己說錯了,就清清嗓子繼續到“孃親我現在有事想問問你們”
眾人聽到前半句手裡就去一抖,心裡也一顫,歇會還能吃,!有幾個還小,飯量也不大的孩子已經捂著自己的嘴了,因為這麼吃下去孃親不吐,我都要吐了,我三天的量也吃不到這麼多啊。孃親以前很少在她們面前露面,但是之前孃親的飯量也沒有這麼大啊。
聽蘇白有事問他們,南風樓裡眾人都斂起了自己的心事和表情,準備聽蘇白的訓斥了!
蘇白看著所有人都正經嚴肅起來,知道了自己,不對,是這個身體以前好像很兇的感覺。
蘇白問:“這裡是哪裡?”
出乎眾人所料的是孃親居然問這就是哪裡?這南風樓是孃親一手建造起來的,樓裡的所有人都是孃親自己一個一個撿回來的啊。
蘇白看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孃親之前風寒高燒,這腦子裡的記憶好像燒沒了,所以來問問,你們不願意說就不說,沒事兒的”
這時好幾個人都眼眶通紅,好像要哭了,蘇白見狀,手一揮說:“你們都找凳子來坐下,我們好好聊聊!”蘇白說得很認真,其他人都紛紛在大堂找凳子圍坐在蘇白吃飯的八仙桌面前,蘇白看著是桌上的滿盤狼跡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蘇白原先是在房間吃飯的,結果吃的東西過多,房間過小所以就搬到大堂來了,而白天沒做生意,準備休息的其他人看到蘇白豪放的吃相都被震住了,全都集中到大堂了,連休息都忘了!而程羽白此時在後廚幫忙!
南風樓的頭牌,春回看著蘇白,臉色特別慘敗的開口了:“孃親你真不記得這裡了?”說到南風樓也不是個光彩的地方,而且他們堂堂男兒身卻還靠著賣身來活命,而且走在街上還會被其他人指著脊樑骨說閒話。
蘇白看著春回,春回長得很英俊,可是臉上卻化著妝,蘇白剛開始還以為他們是演雜技的呢?
春回言語悲傷的回答蘇白的問題:“我們這就是南風樓,跟男風同音,也同譯,我們這這人都是男風樓的小倌,靠賣……靠接客為生”本來是想說賣身的但是身為男兒那兩個字還是說不出口,當然接客這個詞也不是好詞,所以春回說的很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