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分,身子微有不是,下意識的想尋個舒服的位子,身邊卻空空蕩蕩的,猛然睜開眼,鼻尖嗅到的甜膩氣味依舊隱隱散發,然偌大的臥室卻只有她一人。
他,去哪兒了?
失落充斥心間,視線在房間裡巡視了一遍,想見的人影始終不見,轉頭,觸及到床頭一張被壓著的紙,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矗立眼前,“晚上,等我回來吃飯”。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蘊含了無數的溫暖,讓她鬱卒的心情頓掃而空,失落難免,但看在他寫得那麼認真的份上,她也就大人大量的原諒他了。
只因為,她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出去了,否則他不會丟下她一人的。
明亮的陽光透過藍色的窗簾,帶來溫馨,直入她的心底,嘟嘴翻轉了個身,準備再睡一會兒,抱著溫度消失的薄被,想起剛剛他溫柔的神色,臉兒一陣發紅。
手指上的戒指閃閃發亮,心如同浸泡在蜜罐裡,一陣一陣的甜蜜衝擊著她,讓她覺得幸福離她是如此之近。
這是她的戒指,時隔了六年她終於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戒指!求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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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大廈鱗次櫛比,朝陽帶著希望從東方升起,顧國榮站在頂樓,面對著溫和的光線讓他的背影顯得有些不真實。
一雙眼睛出神的俯瞰著,欣賞著樓下越來越多的車,車流匯聚到一起,堵塞了雲川的交通。他笑了笑,帶著嘲諷,帶著深不可測,“Ken,準備好,我們半個小時後出發,去臨峰。”
“是!”Ken盡職的應著,電話鈴聲卻忽然想起,低聲應了幾句話後,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怎麼啦?什麼事?”顧國榮觀察入微,敏感的問道。
Ken思考了一下,低頭答道:“先生,少爺不見了!”
“什麼?”聽完這個訊息,顧國榮臉上的笑意也立即消失,口中怒其不爭的罵出兩個字,“孽子!”
Ken抬眼看了一眼盛怒的顧國榮,試著為顧阡陌說話,“少爺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應該沒事的!您還是別太擔心了!”
顧國榮甩了甩手,制止他的話,他自己的兒子,他太清楚了。前段時間,綁架陽陽不成,差點被警察抓住,幸而他找了替死鬼,免去他的牢獄之災。
可他卻一直憤憤難平,無奈被他看管得嚴了,沒有辦法。這幾天,他的心思都放在臨峰,和周義周旋上面,他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逃離出去?
“先生??”
顧國榮一甩手,斷聲道:“行了!別管他了!我們先去臨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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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峰大樓裡,所有的員工一整天都戰戰兢兢,新任的總裁周義將會在下午的董事會上進行正式的任職,所有人都開始忐忑不安。
周義的為人他們都清楚,翻起臉來六親不認,曾經有員工不過是頂撞了他一句,他就讓人家身敗名裂。如今,一朝得勢,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呢!
“你說,他會不會裁員啊?”
這關係到他們的生計問題,自然最讓他們關心。有人疑惑,有人問出,便會有人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