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的手機怎麼會在樓下?還有這個怎麼會這樣?”
原覃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二嫂跳下去的時候帶著它,所以摔壞了,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我準備拿回去看看。”
小柯跳下去的時候為什麼要帶著這個手機?按照她當時那個決絕的樣子......
顧掣峰眉頭一跳,把手機裝回袋子裡,遞還給他,“拿回去弄好,弄清楚了,儘快給我答覆吧!”
原覃見他沒什麼表情,自顧自問道:“二哥,你都不覺得奇怪嗎?”
顧掣峰抬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六年前你讓我查顏莘和二嫂的事情,我一無所獲,好像被人刻意隱藏了一樣。我那時只是覺得奇怪,雖說我不是上天下地無所不知的,但總歸還是很難有讓我查不到的東西。”
顧掣峰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門外,十指隨意的交叉,揶揄的笑道:“原覃,你這是說話還不忘誇自己一句呢!”
“二哥,我跟你說真的!”
見原覃有些不滿,收斂了笑意,又做出了個請的收拾,“現在看來,我覺著這有點像一個環,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我們都被這個環圍在了裡面,看不清事實。”
“我知道!”
原覃的話剛落下,顧掣峰就淡淡的落下了三個字,“我知道!”
他嘆了口氣,站起來,俯視著落地窗下的車來車往,隨著雲川的交通路線形成了一個奇妙而又解不開的迷宮,還真的有點像人生。
他下意識的想點一根菸,可剛拿到煙,又沒了吸的慾望,一雙眼盯著下面的車水馬龍,一字一句道:“我想我知道佈置這棋局的人是誰。你不用再查了,免得浪費精力!”又似是想到了什麼,笑了笑,“既然他想玩,還不允許我拒絕,那我還真的只能奉陪到底。”
原覃略一思索,瞬間明白過來,“你說的是他?”
“嗯!”顧掣峰應道:“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了,雖然我不是什麼善類,敵人也不少,可和我有深仇大恨的,還真就只有那麼一個!”
原覃開始憤憤不平,“當年是他兒子自己找死,他還真敢來!”
顧掣峰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哪管開始時誰對誰錯,做了就是做了,結果才是重要的。記恨在心的那個人往往才是事情的終結者。
那一年,他父親病逝,他回國接手公司,每天他都工作到凌晨,有時幾乎睡在辦公室。那一晚他回家,已是凌晨兩點,半路上遇到了堵截。
他的堂弟顧阡陌,,顧國榮的兒子帶著一群人圍堵了他,車上的玻璃被他們擊得粉碎。本來就和他父親鬥得滿身疲勞,被這麼一擊,自然挑起了心中那根叫做怒火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