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勁頭哪裡比得過那跟她一般高的狼狗,一個不穩就倒在了地上,她見到那狼狗長開大嘴就要咬住了姐姐的肩膀,幸好季子棋及時趕來。
儘管這樣,為了怕傳染狂犬病,姐姐還是打了好幾天的針。父母的擔心多餘責怪,沒有說什麼,可她卻真心的喜歡上了這個姐姐,這個保護她的姐姐!
時隔這麼多年,她彷彿還能記起那一天姐姐說過的話,做過的動作,甚至是姐姐被咬時艱難的說出的那句話,“小莘,快走!”
“姐!”
隱隱的哭聲從喉嚨中溢位,腦海中被封存的記憶一旦解封,就如不可抑制的潮水朝她兇猛的湧了過來,她幾乎被淹沒其中,不能自拔!
那些曾經的美好,總是容易被我們掩埋,掩埋在現實的殘酷之下,但我們又是那麼的渴望著美好。於是,我們總是掙扎、徘徊,卻又難以扒開封印的塵土,找到正確的方向。
有時候不是我們忘了,只是美好的記憶被塵世間的繁雜掩蓋了。如果人生還有一次,她想她應該不會再忘記那麼美好的曾經......
顏莘捂著嘴,趴在顏柯的被子上哭得不能自已,卻沒有注意到沉睡著的人也落了淚,溼潤了頭下的枕頭......
顏莘壓抑的哭聲打在顏父的心上,也令他揪緊了眉頭,心中不無感傷。從門口走進來,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待到顏莘哭完,才碰了碰她,“丫頭!”
熟悉的聲音讓顏莘驚醒,忙抬起頭,擦了擦眼睛,看到來人,還帶了些侷促,“爸!”
“嗯!”顏父見她眼睛紅腫,心中一嘆,又看了看床上躺著的人,似是隨意的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顏莘頓了頓,目光也放到睡著的顏柯身上,小聲道:“我來看看姐,聽說她......”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下去,小心的瞟著父親的眼神,見他臉上沒有絲毫異樣,也就什麼都不說了。
“伯父!”
霍斯焰也走了進來,對上顏莘紅腫的眼,閃過一抹心疼,而後走近,拉住了她。顏莘想到父親還在,又暗自掙扎了些許,倒是顏父臉色無常的開了口,“你們都回去吧!讓她再休息休息。”
“爸??”顏莘想說要留下,顏父卻先一步堵了她的嘴,“都走吧!她現在這樣,都守在這兒也沒用。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早再來。”
顏莘不太願意,可看著父親將目光全部都放在毫無起色的姐姐身上,又住了嘴。霍斯焰安慰的拍了拍她,朝著顏父告辭,便帶著顏莘離開了病房。
“你說,我爸是不是怪我了?”車上,顏莘看著窗外的閃過的霓虹,問著這話,話語中透漏著稍有的不自信。
斑駁的光影打在她的側臉山,映出一種晶瑩的感覺,霍斯焰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抓住她的手,揶揄的笑道:“怎麼啦?這麼沒有自信了嗎?我認識的小莘可不是這樣的啊!”
顏莘惱怒的拍了一下他,掙脫著就要離開他的手,嘟囔道:“我跟你說真的呢!”情緒變低,聲音也輕了,“我剛剛看到爸爸看姐姐的眼神,我總覺得爸爸是在怪我,怪我沒有主動放手!把姐姐害成現在這個樣子。”
愧疚在小臉上顯現,霍斯焰心疼的嘆道:“小莘,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只有舍不捨得的問題。你的不捨說明你重情,沒有誰會去怪你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