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年前就訂婚了!你以為他會等你嗎?”
顏莘的話有猝不及防的在耳邊響起,她有些煩悶,顧掣峰,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她理不清這些思緒,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枕頭上都是他的味道,不斷從鼻尖滲入肺腑,她睡不著卻略微安心。
“嗯!”
身上微微的異樣讓她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伸出手趕了趕,那異樣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伸手抓著撓了撓,消失的異樣很快又再次襲上。
怎麼就睡得那麼熟?就不怕他把她賣掉嗎?
黑暗中的人勾唇一笑,手下的動作更重,“嗯!”又是一聲嚶嚀,手還被打了好幾下,心中微惱,猛然抓緊了亂揮的小手,她卻仍然沒有要醒的跡象。
顧掣峰氣笑,隨之喉頭一緊,月光下,她的衣袍被微微掀開,露出現裡面的絕麗之景,半遮半露,顯出隱隱的溝壑,瑩白的肌膚散發出溫潤的光澤,仿若上好的羊脂白玉。
深沉的眸一暗,突地俯下了身......
“啊!”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顏柯猛然一個激靈,睜開眼,正好對上一雙暗沉的眸,微弱的光燈下,竟然發出了光。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怎麼進來的?”
顏柯脫口問出,又見他那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低頭一看,衣袍竟已解開一半,忙坐起身來,快速的拿過被子擋住美景。
顧掣峰一笑,眼神示意她,不慌不忙的答道:“當然是開門進來的!”
顏柯轉頭才看到床頭櫃上正發著光亮的一圈鑰匙,心裡不由得暗自罵自己的粗心大意,這裡是他的地盤,她怎麼就忘了呢!
“你在哪裡都能睡嗎?”
顧掣峰躺下,幽幽地問,眼睛卻一直不離她。顏柯對上他的眼,想起剛才的一幕,他的溫度似乎還停留在上面,灼得她渾身不再在,忙低頭避開,答非所問,“你要睡這裡?”
他不答,依舊看著她,欣賞著她的窘迫,她抿了唇,甩開被子準備下床,被卻被人猛然拉住,身體失去平衡,栽倒在了他的身上。
顏柯錯愕過後,對上他戲謔的黑眸,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手指指著他,“你是故意的!”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顧掣峰一笑,也沒有否認,抓過她指著他的手指,放在手心慢慢摩挲,一隻手卻慢慢的伸向了她的衣襟,低醇的嗓音如美酒一般蠱惑著她,“要不,我成全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