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回來的又有什麼關係呢?如果,是他那天回頭,帶自己回來的,問了也許會覺得歡喜,歡喜過後呢?如果不是,那她又該如何去想?
不如,給自己留下一點希望,也能找一個繼續呆在他身邊的理由。
“吃飯了!”她端著一盤菜從廚房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病了的幾天,吃的東西不會少,但畢竟不是自己做的,怎麼吃都覺得哪裡不對。熬藥、打掃之類的會有鐘點工過來,她知道,顧掣峰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腳上原本長滿了水泡,這幾天休息後,挑破了水泡,上了藥,倒也好的差不多了,能動手的事情,她不想麻煩別人。
顧掣峰放下報紙,看了一眼她的腳,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嘴裡莫名其妙的嘀咕了一句,“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隨後,起身大步走了過去,接下了她手上的菜盤,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顏柯看著沉默不語的男人,有些沒有聽清楚他的話,一愣,又見他接過盤子,走向餐桌,反應過來無聲的笑了笑,一種小心翼翼的幸福開始在眼裡滋生,蔓延…….
“那個…….”她吃著飯,看著正在吃得專注的男人一眼,想說什麼,又突然響起了那天他的話,咬了咬筷子,有些猶豫不決。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顧掣峰見她一臉為難,夾了一些菜,不冷不熱的甩了一句。
看著低頭吃飯的男人,喉嚨突然一噎,卻沒有回嘴,輕言細語道:“你能不能學著做飯!總吃外面的東西畢竟不太好!”
那些東西是好吃,但總歸是不太健康的,不如家裡自己動手做的,放心又好吃。
“你想去哪裡?”顧掣峰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她的眉目沉若冰霜。
喉嚨突然一噎,卻沒有回嘴,輕言細語道:“你能不能學著做飯!總吃外面的東西畢竟不太好!”
那些東西是好吃,但總歸是不太健康的,不如家裡自己動手做的,放心又好吃。
“你想去哪裡?”顧掣峰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她的眉目沉若冰霜。
“我……”她看著他,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怎麼開口。
她想去哪裡?她能去哪裡?難不成她還真的能待在這裡一輩子?
她猶豫不決的樣子恰好刺中了顧掣峰,唇邊勾起一抹笑,像千年不化的冰,直直的刺進顏柯的心臟,“你若是想做,就做,不想做,以後就都別做了!我,顧掣峰不缺一個會做飯的女人!”
筷子啪的一聲摔在瓷盤上,發出的尖銳聲嚇了她一跳,餐廳裡迅速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令人生寒的氣氛蔓延開來。
她不解,抬眼看著陰鶩著黑眸的男人,不禁懷疑自己又說錯了什麼嗎?這人又發什麼脾氣!
不缺做飯的女人,她當然知道!世界上的女人的確很多!想待在他身邊的女人更是如過江之鯽。
深吸了口氣,壓下內心酸澀,故意笑得輕鬆,收起被他扔掉的筷子,重新給他拿了一雙,一邊幫他夾菜,一邊似是隨意道:“天天吃那些東西始終是不太好的,人總是要自己學會做飯的,這樣才不會餓著自己嘛。”
冬日的陽光從落地窗透進來,她沐浴在晨光之中,白皙的臉頰透出瑩白的潤澤,傷口還未痊癒,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弱之資。
柔和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給發了脾氣的孩子解釋一般,看著她的那一瞬,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心臟一般,原本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掣峰擰了擰眉,終究是重新拿起了筷子,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