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顧掣峰伸手要從她的手上搶過那疊資料,顏柯手一反,將資料放到了自己的背後。看著他深沉的的眼,眼裡是滿滿的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她穿著的睡袍,腰間只繫了一根帶子,屋子裡暖氣足,她穿的是夏季的睡袍,絲質的睡袍足以將她美好的身形顯現出來。
這會兒,因為隨手的一動,動作有點大,那絲滑的睡袍帶子就鬆懈了下來,胸前的衣襟散開了些許,露出了裡面瑩白的溝壑以及若隱若現的綿軟。
顏柯卻絲毫沒有覺察到什麼,挑釁的看著他,不服輸,不說話,眼裡滿滿的都是倔強。淡淡的清香從她的身上散開,清淡好聞,撩人心神,也不知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還是沐浴乳留下來的。
兩人本就離得不遠,眼前的景色早就被他一覽無遺。如今這清香傳來,更像是一縷一縷的絲線鑽進他的鼻孔,縈繞上他的心尖。
下腹突然一緊,顧掣峰不由得在心裡咒罵一聲,當下就沉了臉,“你想幹什麼?”
顏柯見他說得咬牙切齒,也沒有意料到有什麼不對勁,只以為自己終於把他激怒了,心裡有些高興,“不想幹什麼!只是覺得太晚了,該去休息了!”
顧掣峰怒道:“我休不休息,不關你的事情!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房間裡滾出去!”
顏柯莞爾,放下自己手裡的東西,走到他的身後,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故意擺出一副妖媚之態,軟著聲說道:“你是我丈夫,這裡是我家,我為什麼要滾?你說這話,好沒道理!是不是?”
耳洞裡被吹進來的熱氣,微微上揚的尾音,像是在他被層層纏繞的心尖上一把羽毛扇子輕輕的劃過一般,讓他的身子陡然僵硬。
“你走不走?”咬牙,卻帶著壓抑。
“不想……”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身子就被前面的人拉了過去,一個踉蹌,她倒在了他的腿上。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眼前,唇就被狠狠地封住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霸道狂妄,一點都不像他在外面表現得那麼冷漠。
他的舌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橫行,似乎要抵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呼吸不過來,肺腔裡的空氣在減少,憋悶得有點痛,本能的推了推他,他卻無動於衷。只能發出“嗯嗯”的控訴聲,控訴著他的粗暴!
好久,顏柯以為自己真的會被他憋死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喘著粗氣,眼睛腥紅,不似平日那般的冷淡,帶著濃重的情.欲。
顏柯能看感覺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剝開自己一般,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的想要推拒,卻被他的額頭抵住了額頭,“現在想要拒絕不會嫌太晚了嗎?欲拒還迎,這不適合你!”
聲音低啞,明明應該是鄙視的話語,顏柯卻討厭不起來,一直推拒著胸膛的手,突然鉤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絲,柔聲道:“我為什麼要拒絕呢?今晚我可是你的禮物呢……”
帶著的尾音還沒有消失,她就主動地靠了上去,吻住了他削薄的唇,一點一滴,就像是飲著一杯上好的紅酒,一點一滴,慢慢的品嚐著……
都說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可是他身邊的這個卻最是重情,其實有時候,別人說的話也不是盡然的吧!
至少,他的薄情只是對她!真好!
如果身體能夠幫助她記住一個人,那麼她只希望,那個人是他!
不屬於她的他……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火焰,有時候只是需要一點點的催化劑,就能夠燃燒整個宇宙。
她的主動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睡袍在拉扯中被掙開,一點點的被剝落,她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氣中,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是這卻不足以熄滅他的手掌在她光潔的面板上點起的火。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一種纏纏綿綿勢態正在蔓延,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