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求的事情楊呈暫時不kǎolǜ了,他現在必須將全部心神放到接下來的戰爭上。
順江這次可謂是全場出動,所有老成員都在今天早上八點半準時上線,朝土倉城推進。當然,有事上不了線的也不少,那也沒有bànfǎ,只要能儘量聚集到七八百人,就可以了。
土倉城是座小得不能再小的城市,即使地理èizhì非常重要,但順江和流星雨都沒有打它的主意,不會讓這座城納入版圖。
實在是易攻難守啊,駐守這座城市很容易陷入被動,連雞肋都不如。而楊呈往這座城市進發倒不是為了拿下它,而是逼迫流星雨進行野戰。
土倉城要不要無所謂,但如果佔了,對於任何一方都像是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那裡一樣,怎麼看都不舒服,也很危險。所以雙方都不會讓對手拿下這座城市,哪怕自己不拿也一樣。
今天的戰事楊呈只支會了鬼舞,林蔭城宇澤王並沒有收到任何訊息。雖然戰事是肯定隱瞞不了的,流星雨必然知曉,但細節上楊呈還是覺得儘量得做到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花間會是順江這邊的,但難保其中沒有流星雨的內鬼,不得不防啊。
“xiōngdì們,流星雨一直都看不起咱們順江,覺得他們比我們強,大家說對不對啊?”楊呈在出發前,站在隊伍前面道。
“不對!”眾人大呼。
“很好,今天就讓我們用事實告訴他們,想吃我們順江,就怕他沒有一口好牙!”
楊呈大手一揮,順江部隊進軍。
“走,殺他們個落花流水!”
順江新人也有很多提前上線的,看到這一幕都驚訝了,居然這麼早就已經出發了。而其中的內鬼雖然可以將這則訊息告知流星雨,但zhǔnbèi工作可沒有這麼迅速的,他們來不及,最多是守城。
但是,他們會守城嗎?明顯不會。
順江所有人背了足夠的藥品,帶上了最適合戰爭的寶寶,裝備也都重新整理了一番,個個神清氣爽,穿過森林,直奔土倉城。
“慕容,今天你指揮,我要去殺個tòngkuài。”楊呈對身邊的慕容木說道。
“啊?你要帶著人衝殺?”慕容木有些吃驚,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可以提升士氣。
會長親自衝鋒陷陣,絕對給力,特別是楊呈這樣名聲最近大顯的人,會給所有的公會成員注入一股興奮劑。
關於作戰方案,昨天大家都討論過,覺得沒什麼太多的想法。他們比的jiùshì一個戰力,純屬硬碰硬,畢竟能夠削弱流星雨的器械運用就已經是最好的方案了。
所以主旨就只有一個字,殺。
鬼舞等人也在暗裡活動,此時應該分批逗留在映山城和土倉城。
映山城離土倉城不算很遠,屬於一個高地,雖說看地形應該比較好守,但四面都較為空曠,佈防的話非常麻煩,最好的佈防地點肯定是土倉城了。當然,對於順江這邊來說也是一樣,土倉城之後是森林,也不好佈防,這挺尷尬的。
如果能打下對方一個邊城,就有條件對土倉城進行建設,那麼自然也就佔據了zhǔdòng。上一次流星雨攻林蔭城,再取加林城,shíjì上可以壓死順江,只不過卻是失敗了。而這次順江zhǔdòng來攻,也算是報上次的一箭之仇。
當順江進軍之後,訊息也到了陳健柏那裡。
“風語者這是在找死,我都還沒去找他的麻煩,他倒是挺積極的。”陳健柏怒道。
他的確有想要在今天對順江動手,但現在不是還沒有動作麼,可楊呈居然等不及了,反過來成為了侵略者,著實讓他面上有些不好看。他們流星雨可是強勢的一方啊,對方真是好膽。
流星雨副會長道:“是想逼我們採取守勢吧,或者是逼野戰,說白了還是怕咱們。”
副會長現在又換了一個人,是個劍士,和陳健柏同一個職業,叫做今夜星辰。
流星雨是以陳健柏的公司來建會的,所以副會長一般都是管理層的領導人物,人員更替是理所應當的事,誰在公司的地位高,誰就上,沒什麼好說的。
陳健柏看了他一眼,道:“不管他們怕不怕,只需要正面擊垮就行了。一個學生公會,拖了我們這麼久,上次還擺了我們一道,這場鬧劇也該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