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等待楊呈處理,只不過楊呈為了陪吳沁連這事都按下去了,那就是枇琶終於聯絡了楊呈。
這傢伙一直在觀望著順江的前景,上次打退流星雨讓枇琶都沒有想到,而這讓他心中的傾向發生了偏移,靠攏順江也在情理之中了。這對順江來說是一件大事,可即使是這樣事,楊呈也穩了下來。
枇琶之前還給他擺高姿態,現在就繼續等著吧,楊呈也不確定枇琶有多少誠意,恐怕還得周旋一段時間,先涼他一會再說,接下來更好談。
反正楊呈不擔心最後的結果,他有信心保住與瀏洋國之間的交易通道,枇琶除了順江之外不可能有第二個合作對xiàng,否則楊呈不介意當士匪。
而這期間,順江選拔賽第二場要開打了,對shǒu正是南經大。
南經大的影片楊呈早就看過,那個叫馮偉的小鬍子隊長,還有那個叫常樂的四眼副隊長都還算不錯。特別是馮偉,射箭還有點靈性,在楊呈看來應該比福山體院的蘇昌志要稍強一點,不知道為什麼蘇昌智可以被訓練營看中,而馮偉不行,莫非蘇昌智還有什麼特別之處楊呈沒有發現?
雖然想在遊戲中與吳沁呆在一塊,但比賽卻不能不去,吳沁今天干cuì連遊戲都不上了,只和楊呈說了句加油,一定要贏下比賽。
說起來也挺悲哀的,吳卓明居然不讓吳沁外出了,乖乖在家等待著轉學,吳沁也並沒有違逆。楊呈對這事很不理解,想不到在如今這個年代,居然還有家長對待子女是這種態度,堪稱奇葩。
不過他不會怪吳沁太軟弱,畢竟對於吳沁來說,吳卓明是她唯一的至親,他也不願yì見到吳沁為了他而與父親對立。
上次順江大勝福山體院,成功進入到第二場比賽,對於第一次參賽的順江射箭隊來說算是一個不錯的成績。只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引起學xiào的重視,他們本來就對射箭部不看好,根本就是不聞不問。
另一個原因在於棒球隊也勝了隊手,學xiào裡幾乎所有的心思也都在棒球部上,大肆宣揚。至於射箭隊?他們恐怕還以為已經出局了吧。
所以今天的觀戰席與上次沒什麼兩樣,除了姜飛那一群人之外,再也看不到順江的校服了。而對面的南經大則比第一場的福山體院陣容更龐大,這差距簡直讓人鬱悶。
“什麼時候咱們也能得到這種陣仗的支援啊?”徐尚羨慕的道。
向恆嘆了口氣,道:“只能祈禱棒球隊趕緊出局,說不定學xiào會將目光放在咱們這一邊。”
眾人都是一陣惡寒,這也太損了點,好歹都是代表學xiào的隊伍,怎麼能這麼詛咒人家呢?不過向恆也說得有道理啊,所以眾人也都無恥的開始了祈禱。
“老大,你怎麼看?”向恆祈禱完畢,發現楊呈在看著觀眾席發呆,於是笑著問了一句。
徐尚道:“嫂子今天不來,老大魂都不在這裡了,真是如膠似漆,分開一會都不行啊。”
這麼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
“不過話說好多天都沒看到吳沁了,莫非是生病了?”向恆道。
“不可能,生病的人玩遊戲還那麼精神?別烏鴉嘴。”
“那倒也是,可能是家裡有事吧,隊長哦?”
向恆看向楊呈,不過楊呈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多說,最後只是道:“準備比賽吧。”
大家都看出來了,楊呈今天的情緒不高,這讓眾人都挺擔心的,不知道等下會不會影響到他的狀態。要知道楊呈可是他們的隊魂,如果楊呈發揮不佳,比賽基本上就沒有希望了。
楊呈的確很失落,總覺得吳沁不在少了點什麼,說起來吳沁才看到他打了一場比賽而已,但這不夠啊,遠遠不夠。
這幾天他有一些感覺,吳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眉宇之間有一些憂慮,雖然說這很可能是因為現實中見不到面的原因,但楊呈卻覺得不止是這樣。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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