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帶著慵懶的氣息羞澀地照在大地。
一大早,人狠話少薛鐵柱就把營新兵給喊起來抓緊訓練。
距離三天之期就只剩下兩天了,薛鐵柱心裡跟火燒一樣。
看著一個個新兵睡眼惺忪,薛鐵柱氣不打一次來,指著林白所在的那個徹夜通亮的軍帳大聲喊道——
“看到沒?比你帥的人還比你努力,你們還有什麼理由不拼命訓練?”
頓時新兵們跟打了雞血一樣大聲回應,
“縣令威武,縣令威武!”
在林白分兵種,劃小隊之後,新兵的訓練效果再次提升,且相比於之前,還更具有針對性。
再加上三天之期迫在眉睫,每個人心中都吊著口氣,畢竟這是他們在入營以來第一次被下戰書,事關全體榮辱與尊嚴,還有青山百姓的安慰。
所以他們不敢輸,也不想輸。
一股肅殺熱血的氣息在軍營中瀰漫,一聲聲失望的訓斥,一次次不甘地吼叫,顫抖的身軀仍在堅持,倒地的身影還在拼命往前排……
心潮澎湃,無限激情,迎風揮擊千層浪,少年不敗熱血!
只是林白擔心如果他們知道所謂的戰書不過是一場騙局的話,會不會一個個都拿著菜刀把自己追個七八條街?
軍帳內,林白強撐著快要合上的一雙‘我欲修仙,發力無邊’眼,死死地瞪著桌上那堆黑粉粉與黃粉粉。
在粉末旁邊,白紙黑字寫著一道又一道對這個世界而言十分陌生的方程式。
什麼KNO啊,S啊,C啊。
就是樣子看起來有點怪。
畢竟用毛筆寫方程式,林白還是頭一遭呢。
林白小心翼翼地將粉末倒入罐子之中,而後蓋上蓋子,將空隙塞好,只留一根導火索的空隙。
點火。
滋滋滋……
在林白的注視之下,自制的導火索閃著亮光宛若一條電蛇般燃向罐子。
然而,嗤然一聲,罐子之內僅是冒出點點黑煙。
林白:“……”
啊啊啊啊!
林白抓狂地開啟蓋子,發現裡面尚未配製成功的火藥根本沒有燃燒完全。
啪!蓋子掉在了地上,林白一屁股癱坐到椅子上面,雙目無神,開始懷疑人生。
化學,為什麼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