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永寧路。
林白今天換了一身白衣,看上去風度翩翩,好不瀟灑。
今兒個,林白來此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掙一波大錢,一波又大又好賺的錢!
要說這白飄還真是個聰明的老機靈鬼,居然想到這招來讓李豐田下馬。
高招,真是高招。
話不多說,林白當即進入狀態。
酒樓掌櫃睡眼惺忪地將門開啟,沒想到門口已然排好了人。
“客官裡面請~”
他連忙站到一邊,朝著酒樓之內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白含笑清風,信步一抬,慢悠悠地拾階而進。
“白會長,貴會成員當真不錯,有如此服務態度,難怪永悅酒樓在我青山縣長居首位。”
酒樓掌櫃一看到白飄,立即就意識到不對勁,當即就想派人去通知李本田。
“不用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李會長日理萬機,就不必勞駕他了。”
白飄緊隨林白進入酒樓說道,身後家丁聞言當即將酒樓封住。
“再說了,本會長不是在此嗎!怎麼了?難不成……李富掌櫃覺得我白某人無權管理此事?”
“不敢……不敢。”
李富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他本是李本田的遠房表弟,當初來投靠李本田後就被安排在永悅酒樓做事,憑藉著自己機靈的頭腦一步一步走上了掌櫃之位,也因此,他心中清楚永悅酒樓雖是打著山海商會的招牌,但暗地裡,卻早已經成了李家的私有財產,只是每年配合一下做點假賬罷了。
白飄與李本田不和之事他也知曉,故才看到白飄以後,馬上就想去通知李本田。
只可惜白飄是有備而來,根本不給他機會。
“李掌櫃經營手段當真了得,小小酒樓,卻在三年之內被李掌櫃經營成如此規模,一年下來,怕是盈利不少銀兩吧?”
林白環視一圈酒樓金碧輝煌的裝修,心想,這特麼是年營業五百兩白銀能有的?把我林白當傻子不成?
“哪裡哪裡,這都是白會長的功勞,白會長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