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猴子閒聊了幾句,林黎川環顧一圈,沒有發現任寬永的身影,於是問道:“館主在哪裡?”
“在後院吧。”
林黎川點點頭,和猴子揮手告別,徑直向後院走去。
果然,剛踏入後院,他便看到了任寬永,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場的還有另一個人,赫然是謝遠關。
聽到腳步聲,任寬永和謝遠關同時轉頭看來,見是林黎川,頓時齊齊一愣。
回過神來,任寬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訝異道:“你小子可總算出現了,武館恢復營業都快一個月了,始終不見你來,聽亞楠說你在學校也請了假,怎麼,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身體不舒服,所以請了個長假。”林黎川含糊敷衍了過去,轉頭看向謝遠關,詫異問道,“老師,你怎麼也在這裡?”
“有點事要和任館長商量一下,還有,我已經辭職了,現在不是學校老師了。”謝遠關笑了笑,看樣子全然沒認出面前之人就是虛白。
話落,他朝任寬永點點頭,“任館長,我就先回去了,剛才說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
“好,您慢走,謝先生。”任寬永連忙恭敬地說道,還想送一下謝遠關,卻被後者擺擺手阻止下來。
目送謝遠關離開後院,林黎川好奇問道:“館長,謝老師來找你幹嘛?”
“沒、沒什麼,就是聊聊任亞楠的成績。”任寬永神色古怪地搖頭。
林黎川將他的神態看在眼裡,心中登時瞭然,看來任寬永已經知道謝遠關不是普通人了,兩人商討的事多半與任亞楠修煉空之拳有關。
微微沉吟片刻,他也沒有尋根究底的打算,轉而環目四顧,隨口問道:“館長,亞楠呢?”
“在後面房間裡。”任寬永恢復了鎮定,聞言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你小子是來找亞楠的還是來開工的?”
林黎川不為所動,聳聳肩道:“說起這個,館長,我準備辭去武館的打工。”
聞言,任寬永微微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是因為身體的緣故吧,確實,健康最重要,還是得先養好身體再說其他,要我說啊,你就應該鍛鍊下身體,修煉修煉武技,強身健體嘛,以後有空的話可以找亞楠教你,你們兩個年輕人可以多交流......”
“我去後面找下亞楠。”
林黎川終於招架不住,連忙打斷任寬永的喋喋不休,大步朝走廊走去。
身後,任寬永愣了愣,隨後老懷大慰,笑吟吟自語道:“我話都沒說完就急著去見那丫頭,迫不及待啊,看來兩個小傢伙進展不錯。”
來到走廊上,林黎川才微微鬆了口氣,心中一陣汗顏。
這種老丈人見女婿一樣的方式他還真不習慣。
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去,很快便聽到走廊拐角另一頭傳來陣陣吵雜的聲音。
聲音是從一個房間裡傳來的,等走過去一看,果然任亞楠就在裡頭,正盤腿坐在電視機前,側對著門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電視機螢幕上播放著一部黑白電影,畫面上是硝煙瀰漫的戰場,身著迥異軍服的兩方士兵正在原野上激烈廝殺,槍炮轟鳴不斷,血肉橫飛。
“又在看槍戰電影‘修煉’嗎。”林黎川一陣啞然失笑。
不過很快,他便發覺了不對,任亞楠似乎並非在看槍戰,更多的是在關注炮擊,以至於每當有坦克開炮或者火箭筒射擊的時候,她的身體便會微微前傾,眼眸也同步瞪大,顯得尤為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