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亞楠腳步輕快地來到往常修煉的偏僻公園裡,剛走到裡面就看見謝遠關一動不動地站在老舊的路燈杆下,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直到聽到腳步聲,他才回過神來,轉身看向任亞楠,淡淡道:“你來了。”
“是,老師。”任亞楠舉起雙手,原地舒展了下身軀,神色興奮地道,“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修煉。”
“嗯。”
謝遠關點點頭,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緩緩道:“在修煉開始之前,我有件事得告訴你一下。”
任亞楠停下動作,疑惑地看向他。
“接下來我恐怕不能經常指導你修煉了。”
“為什麼?”任亞楠吃了一驚,彷彿想到了什麼,瞪大眼睛失聲道,“難道是老師你的傷勢復發,已經到了無法挽救......哎喲!”
話還沒說完就被謝遠關一個爆慄打斷,後者氣得火冒三丈,沒好氣地說道:“誰傷勢復發了?你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嗎?腦袋裡整天都在想什麼?”
“誰叫你擺出一副沉重的表情......”任亞楠捂著腦袋嘀咕道,見謝遠關眼睛一瞪又抬起手來,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轉移話題,“老師你還沒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謝遠關沒好氣地瞪了自家弟子一眼,旋即才道:“我加入夜歌了。”
“夜歌?是老師你說過的,白冠行省近來新建的官方超凡機構嗎?”任亞楠露出好奇的神色。
“是重組,不過也差不多了,他們的人昨天找到我了,邀請我加入夜歌,我已經答應了。”
“可老師你不是說過,紙牌的人正在追殺你,不宜暴露身份嗎?”
“以前的話的確是這樣,不過夜歌現在屬於正式的官方機構,只要加入夜歌,我就有了帝國軍官的身份,到那時紙牌的人再想對我不利,就得好好掂量。”
說到這裡,謝遠關頓了頓,神色略微振奮了些,“更重要的是,他們說了或許有辦法可以治好我的舊傷。”
“真的嗎?”任亞楠眼眸登時一亮。
“只是有一定把握。”謝遠關抿了抿嘴,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的舊傷是積年傷勢,這些年嘗試了許多辦法都無法治癒,最多隻能緩解不繼續惡化,委實讓他心灰意冷,如今聽到夜歌有辦法或許可以治好自己的傷勢,心中不免又是興奮又是忐忑。
要是舊傷能夠痊癒,恢復巔峰時期騎士等階的實力,他就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現身,給紙牌十個膽子,也不敢再派人來追殺他。
但要是治療失敗......
一時間,謝遠關不免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
“外面那些是什麼人?”
進入辦公室後,孟小瞳自顧自地在真皮沙發上坐下,隨口問道。
康納少校也不在意,輕笑著回答道:“都是臨陽市的頭臉人物,這不是要整肅秩序嗎,就把他們全部叫過來好好敲打一下,免得在接下來的改制行動裡出現幾個刺頭,到時見血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