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太奇怪了。
按理說千重如果想刺殺于飛,派出的人手肯定不會少,那麼多人一旦開始行動,再怎麼隱藏也勢必會露出一些蹤跡,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毫無發現。
除非千重只派了一兩個人出馬。
可這樣的話,除非是千重那幾個高層出馬,否則僅憑一兩個白銀階就想刺殺議員,委實不大可能成功。
這個時候,孟小瞳突然神色一動,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接聽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她放下手機,抬頭神色古怪地說道:“千重的人已經抵達了懷平,並在剛才潛入于飛的住處。”
程春聞言登時吃了一驚:“結果怎麼樣?”
“當然是失敗了,殺手就兩個人而已。”孟小瞳語氣有些古怪,“兩個白銀階。”
“......他們腦袋被門夾了不成?”程春愣了一愣。
“誰知道呢,那兩個殺手最後也沒有抓住,逃走了。”
孟小瞳聳聳肩,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不管了,既然千重的人都不在臨陽了,就是說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可以迴歸前線了。”
程春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返回前線,打打殺殺有什麼好?”
“就像我也不明白泡妞到底有什麼好?”孟小瞳橫了他一眼,“江志龍的女兒長得很漂亮吧,還是女高中生,不正合你口味?第一天見面的時候我就看見你眼睛總往人家臉上瞄。”
“得了吧,人家早有喜歡的人了,我可沒橫插一腳的習慣。”
孟小瞳撇撇嘴,還待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孟小姐,程先生。”
房門開啟,江景輝神色嚴肅地走了進來,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兩人。
“臨陽市郊外出現了隕石。”
......
吧嗒!
汗水自副手蒼白的臉龐上涔涔滑落,滴在地板上。
書房內一片死寂,寂靜得連汗水滴落的聲音都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清晰可聞。
望著穆剛陰沉得如同要滴出水來的面龐,副手只覺雙腿陣陣發軟,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
天可憐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