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將她的裙襬吹得飄飄蕩蕩,嫩黃色連衣裙是這荒涼雜亂中一抹嬌嫩得豔色,完全沒有為人母的年齡感,依然漂亮至極,長髮上帶了一個蝴蝶結,漂亮的完全秒殺繽紛飛舞的彩蝶。
她不該因為韓奕的錯誤而質疑自己的魅力,更無需跟其他女人去比較,她的漂亮也不是其他人能夠相比的。
對於韓奕,本身就無好感,這會兒全都是批判,是他讓司晨丟掉了往日的驕傲和俏皮,將她陷入這種婚姻關係的煎熬矛盾裡。
“她不太舒服,有點感冒,不要緊。”鬱時南扯了慌。
不肯承認自己害怕再多呆一秒,都可能會失控的要了她。
可他承受不住太陽昇起後她的眼淚。
鬱時南將一個白色保溫杯和一盒藥遞給她,“醒酒藥,如果還是頭疼就吃兩粒。”
傅司晨接過來,她低垂著頭嚅囁著,“我昨晚喝多了,我不知道那個酒那麼烈,我,我沒有做什麼讓你為難的事情吧?”
“沒有。喝醉了也很聽話。”
鬱時南頓了頓,“你酒量不行,以後,還是別碰酒了。”
他不敢想,如果不是他,換成另一個人,會發生什麼。
傅司晨哦了聲,他這話,顯然話裡有話,臉咻的就紅了,紅到耳根子,甚至有向脖頸處蔓延的態勢。
她這樣,顯然也不是全都記不得。
鬱時南難以出言安撫,也無法為自己開脫,她不清醒,但是他是清醒的,卻沒能忍受得住。
既然她想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他便也不再提了。
鬱時南抬頭看看越來越濃郁得天青色,風雨欲來,“這片一直都荒著,野蠻生長。這個圍擋是為了安全,別去裡面。”
“嗯,我知道。我就在這裡,這片景色我覺得很好。”
傅司晨往前指了指,鬱時南偏頭看過去,整片青鴉色的天空下,荒草隨風搖擺,視野開闊,整幅景色莫名帶上幾分悲傷荒涼感。
鬱時南迴頭看她一眼,沒再多言,他將手裡得一柄傘放在她的畫架旁,“要下雨了,別呆太久,早點回去。”
“好。”
男人轉身,還是叮囑句,“別想太多。”
傅司晨扭頭看去,他已大步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