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她笑,“許小姐這情話信口拈來啊。”
“難道你不是嗎?”她瞪起眉眼。
傅靖霆失笑,十分配合的,“是。所以我們去路邊攤吹著冷風吃大排檔?”
“……”許傾城睨他,“你要能受了,我也能。”
“嗯。為了許小姐,我可以接受。”男人特別可惜的,“出門的時候誰諮詢過空中餐廳?可以取消了。”
“你還說!這不都應該你準備嗎?你請我看電影,票你也沒訂,吃飯的地方也沒訂!你怎麼當人家男朋友的!”
“我覺得我更適合做老公,其他的事我是一概聽老婆的話。”
“油嘴滑舌!”
許傾城吐槽,卻還是翹起了嘴角。
燭光晚餐,小提琴和他。
許傾城笑彎了眼眸,她突然起身,手撐在桌面上傾身上前親他一下。
“老公,我愛你。”
傅靖霆笑著看她,“喝多了?”
“我還可以再喝。”
兩個人的淺酌,算不算酒不醉人人自醉。
許傾城不否認她喝的有點兒飄飄然了,但不至於醉。
只是因為是他在,所以放下了戒備,就想輕輕鬆鬆的。
傅太太偏偏頭,特別可愛的比了比手指,“一點點,微醺。”
“微醺?”傅靖霆失笑,把她手邊的酒杯收了,拿過來自己喝掉,不給她喝了。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許傾城腳步有些晃了,輕微的,用她的話講就是微醺,一點點。
傅靖霆將人摟抱住,扶著她往外走。
許傾城看他臉色一點兒都沒變,鬱悶,“為什麼大多數男人酒量都比女人大?我臉都紅了,你怎麼沒有?”
“因為我要把你拐回家,你酒量太好,我還怎麼拐?”
“我不用你拐,我是送上門的。”許傾城突然委屈的掉眼淚,“是不是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