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霆斜睨她,“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怕你不同意。”
“那你就先斬後奏?”
許小姐點點頭,一雙眸子骨碌碌的盯著他看。
傅靖霆被她搞的哭笑不得。
他輕嘖一聲,鄭重的,“許傾城,我真生氣了。能不能先顧好你自己?”
他說這話,許小姐很突然的紅了眼,鼻子發酸。
她臉猛地埋進他的肩頭,“討厭,你幹嘛要惹我哭。”
他這樣心疼她,就讓她忍不住。
再耀眼強韌的玫瑰也有人看不到的軟弱,她渾身的刺都不過是保護色,裡面藏著的跟其他人一樣,依然渴望被愛護和守護。
許傾城想這一輩子她唯一拋掉自尊去祈求的也就是他一個,難堪也罷受傷也好,時至今日頭,她從無後悔。
“你氣我,你反倒哭了?哭什麼?”傅靖霆把人放到床上,他看她眼底有淚卻又帶著笑,忍不住糗她,“多大了還哭鼻子。”
她躲開他擰她鼻子的手,勾住他的脖子親親他,“我高興不行嗎,我老公心疼我。”
“那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
“我心疼啊,我哪裡不心疼你?”對於他的控訴,許小姐不接。
“你沒有一視同仁。”他氣。
“吃你女兒兒子的醋啊!”許小姐笑他,哼哼,“那也是你要我生的。”
行吧,這種話題無解。
傅靖霆也跟著笑了聲,男人邪裡邪氣的瞅著她,去拽她身上的浴巾。
許小姐往被子裡鑽的時候被他抓住了,她倒吸口涼氣,“你有完沒完?不累啊!”
這話可真挑釁男人的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