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堯來之前他特意回去拿了自己的膝上型電腦,他把行車記錄儀的儲存卡插入電腦,看了會兒。
鬱時南和傅靖霆將人站在一側,看許青堯電腦上出現了一堆程式語言。
許青堯微微蹙了下眉,“是覆蓋,不是刪除。”
他還沒有說下句話,肩膀上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下,“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決。”
許青堯扭頭,“這個時間段,那裡沒有路段監控?”
“覆蓋不全,我查過了。”傅靖霆第一時間就已經全面排查過了。
“影片太模糊,人物形象不準確,比對不出這人的真實資訊,所以想要找個技術高手試一試。”鬱時南坦誠。
許青堯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給我點時間,我試試。”
系統的問題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有些資料恢復起來難如登天。
但他要想辦法。
擎寒還在外面,等著他們把他接回來。
許青堯深吸口氣,他也等著那臭小子回家,長大了喊聲舅舅,足矣。
……
半夜,許傾城突然驚醒,她啊的一聲尖叫,把正在熬夜趕採訪稿的宋暢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怎麼了?怎麼了?”宋暢把房間的燈按開,就見許傾城坐在床上,她屈膝保住雙腿,臉埋在膝蓋上。
她出了一身冷汗,夢境裡好像也沒有什麼,但就是恐懼,還有害怕。“又做噩夢了?”
許傾城點點頭又搖搖頭,她手掌撐住自己的頭,冷汗直往下流。
宋暢擁住她,什麼也沒說,只給予無聲安慰。
許傾城緩了會兒,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她才開口,“暢暢,我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不想承認自己生病,她雖然從小家境優渥無憂無慮,可也不是瓷娃娃,還是扛得住的,也有按時服藥。
可是這每天半夜驚醒,許傾城知道接下來的這幾個小時會十分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