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襯衣紐扣解開了,下襬也從腰帶裡抽了出來,男人的胸膛幾乎袒露在她的眼前。
她該不好意思,她該趕緊避開的,可她竟然使了矜持般盯著他的胸膛看。
男人胸膛上劃過的那道傷疤觸目驚心,她看著,心臟像是被人紮了下。
疼。
鼻子也發酸,莫名的就有想哭的衝動。
“你這……疼不疼?”
她吶吶的問。
“不疼。看著嚇人而已。”他回的雲淡風輕,拿過她手裡的毛巾,稍微擦了下胸口的水漬,又遞還給他。
許傾城後知後覺的挪開眼,耳根子都紅了,“我這裡,沒有你穿的衣服。”
“晾一會兒吧,很快會幹。”他乾脆將襯衣脫了,裸著上身。
將溼掉的襯衣遞給她,“幫我掛起來?”
許傾城眼都不敢抬起來了,他的身材很好,胸肌腹肌壁壘分明,許是對自己太自信了,所以一點也不避諱。
她眼睛都沒地兒放了。
許傾城覺得不對勁,她怎麼就能讓他進來,而且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他光著上半身在她眼皮子底下晃盪,怎麼也不對啊。
但,就變成這樣了。
許傾城接過他的襯衣去陽臺上涼起來,拿衣撐撐起來,襯衣上有他的味道,跟夢境裡的松柏的冷冽味道一樣。
她輕咬了下唇,她知道那不是夢,那是他,他,親她……
許傾城伸手捂住臉,她深呼吸幾下,趕緊要將衣服掛起來。
男人從她手上接過衣撐輕而易舉的掛上去,他站在她身後,身上的氣息泛著熱氣,幾乎燙紅了她的臉。
許傾城轉身想進去,可他站在她身後堵住了她的路。
許傾城頭都不抬,“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你能穿的衣服。”
“不是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