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清把手裡的煙桿子放下。
“傅靖霆出清了傅氏實業部分的所有股權,全都轉給了傅聘修。與此同時,傅氏的金融資產版塊他全都收走,他擁有70%的持股比例,兩兄弟切割的明明白白。”
傅氏集團沒有換姓,可至此,權利中心人員卻已經是大洗牌。
傅世清抬眼望出去,看到傅平輝站在門邊,沒進來,等著給老爺子彙報完。
傅世清揮揮手,讓人下去。
“進來吧。”
傅平輝走進來,“爸。”
傅世清看向他,“你大哥的事,你插手了多少?”
傅平輝抬起眼看向老爺子,“靖霆那件事之後,你說家和萬事興。這事本該就此打住。所有的提前佈局不過是後手,如果沒有後面發生的這些事,他們永遠不會這麼做。我自己的孩子,我懂。上次只是傷到他自己,你說家和萬事興,他認了。但是傷到他最親近的人……”
傅世清長嘆一聲,他沒再言語,只擺了擺手。
……
老爺子遣人給傅鴻信帶去了話。
這話帶到時,傅鴻信突然記起了溫翡最後那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雙手突然重重錘向桌面,男人面容猙獰,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的不甘與痛恨同時襲來。
都說……
虎毒還不食子。
……
許傾城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只有皮外傷,但卻依然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直到確認她的精神狀態沒太有問題醫生才准許她出院。
傅靖霆坐在她的主治醫生辦公室裡,聽醫生介紹。
“她現在這情況,是刺激太深了,說逃避也對,這也算是應急保護。人的神經複雜,很難一言說明。我是建議讓她看心理醫生,但最好在這個時期,不要刺激她,循序漸進的好。”主治醫生嘆息,“暫時,把小孩跟她隔離一段時間吧。”
傅靖霆點頭,“好。”
“心理疏導要定期做,不要看她現在好像沒事,但是……其實很可怕,就怕出個意外萬一就要命了。想想辦法,一定要讓她接受心理諮詢,而且要心甘情願的接受,不要排斥。”
“我明白。”傅靖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