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道是憋的越久,仇恨越深。
如果跟你明刀明槍的來那還好,就怕暗著跟你來陰的。
財富散了可以再來。
親人受傷卻怎麼都補不回來。
傅靖霆將許願抱回去,他跟許願抵了抵額頭,“這次,我不會再看老爺子的情分。”
到底是自己子孫,怎麼樣也都會有一絲憐憫,留他一口氣在。
許傾城檢查完被推出來,受驚加擔心,讓她的臉色不太好。
“媽媽。”許願喊她。
許傾城勉強扯出個微笑,伸手摸了摸許願的臉,小臉蛋上都是淚痕。
“怎麼樣?還疼嗎?”傅靖霆湊過去問她,握住她一隻手給予安撫。
許傾城搖頭,“沒那麼疼了。”
她看向傅聘修,“大哥怎麼也過來了。”
“在附近,聽到你們的事就過來了。”
許傾城有很多疑問,傅聘修這麼快速的趕過來,今天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但她沒心思管那些。
她反手握住傅靖霆的手,眼眶有些發紅,“醫生怎麼說?我肚子裡的寶寶怎麼樣?”
剛剛醫生不肯直接跟她說情況。
“還好,可以先保胎,只是你會辛苦點。”傅靖霆安撫她。
“你跟我說實話,不要隱瞞我。”
“實話。”傅靖霆捏捏她的臉,“你這什麼表情?不信我?”
“我不想寶寶有事。”她鼻子發酸,眼眶裡就蓄滿了淚。
傅靖霆心口發痛,他與她手指交扣,“你別想太多,醫生說先保胎,儘量延長孕周,如果實在不行再跟我們說。但你要放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