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落後他一步。
之前一定會走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丫頭,他一偏頭就能看到她笑得彎彎的眉眼,這會兒,他不回頭,他就看不到。
門口路邊很多納涼的老人搖著蒲扇,有熟悉的傅司晨也會打招呼,“阿爺,奶奶。”
脆生生的聲音。
讓鬱時南忍不住側目。
老人就笑著回一句。
有不認識的,會問一句,“鬱家的?說是要結婚哩,好看嘞。”
“不是這個,這丫頭是妹妹,上學呢。”
“看著是小啊,嬌嬌嫩嫩的小姑娘,十七八了吧。”
“人家大學了,小二十了。”
“鬱家小子未來媳婦來過嗎?”
“來過一兩次了,也好看的。這小子招女人。”
“可不就招女人,聽說那媳婦是懷孕了,要趕緊結婚。”
傅司晨一邊招呼著,一邊零零碎碎的討論灌到耳朵裡,看來,他要結婚的事,好多人都知道了。
她一直走不到他身側,鬱時南索性站住等著她。
傅司晨一個恍惚,人撞在他身上,“哎……”
腿絆在他一條腿上人往前跌去。
鬱時南兩手都拎著東西也顧不上抓她胳膊,只好手臂橫出去將人攔回來,抱住,“走路不看路嗎?這也能絆倒?”
傅司晨一手拽著他胸前的T恤,一手搭在他手臂上,被他虛虛的抱住。
他身上有皂香味,香菸味,還有汗味兒,可是並不難聞,反而令人沉醉,那是一種純男人的味道。
在夏季的傍晚他的身體像是火爐,烘烤著她的臉。
他背光站著,人被蒙了一層陰影,這麼近也看不太清他的臉色。
但他垂眸,便能看到她的臉,天熱,被燻的發紅。
但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