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一點都不曾懷疑許傾城有作假的行為,甚至不曾懷疑過許願不是他的。
葉聽鴻在許傾城心裡的重要程度,傅靖霆不想評價,但她還不至於在沒離婚的時候就跟他實際發生什麼,就算是實際發生什麼,以許傾城的腦子,也不可能留下孩子這麼大一個把柄。
傅靖霆額角抽搐,內心裡罵了個操,他這排除法想的真他媽不爽。
總而言之就是,許願不是意外。
他那時候那麼努力,私心裡就覺得,有個孩子,她就跑不了了。
怎麼也跑不了了,這一世,他與她的糾纏必定不休。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許傾城這女人,很招人,招男人。
似乎一個看不緊就能被別人拐了。
傅靖霆輕嘖了聲,也不想繼續跟溫翡廢話,大步邁開。
溫翡看著男人大步離開的腳步,她仰起臉,眼淚滑下來,流著流著又突兀的笑起來。
傅靖霆從未給過她半分幻想,可她依然不可自拔的陷入,成魔成鬼,愛到心坎裡。
但她從不曾逾越一步,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兩人之間是工作關係又似是朋友關係的界限。
她的心提前邁了一步,邁出去就收不回來了。
即便她自己再努力的往回拽,也拽不回來。
這顆心已經不完整了,殘缺的,瘋魔的,在她的身體裡發酵。
傅靖霆推開病房的門,許願還沒醒,許傾城趴在病床旁邊睡著了。
她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這會兒許願手術結束,繃著的神經鬆了些,人就睏乏。
傅靖霆把買的餐盒放在旁邊,他走到她身側,手指輕撩開她臉上的幾縷髮絲,指腹在她臉頰上摩挲幾下。
心都是滿的。
他俯身下去親她的側臉,蜻蜓點水一樣偷偷的碰了下,怕把她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