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怎麼沒有聽說呢,這說訂婚就訂婚啊?”傅司晨拉住鍾婉繡的手,“媽,是誰啊?”
“林家的小女兒,林遠晴。”
“她?”傅司晨臉都冷下來,“她不是出國了嗎?不是跟那誰誰誰愛的死去活來,怎麼又要跟南哥一起?”
傅司晨要氣死了,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鬱時南這是多缺女人啊,轉來轉去就轉不出姓林的手掌心是吧!
“男女之間的事你懂什麼。”
“我不懂,我什麼都不懂!”傅司晨氣哼哼的看一眼鍾婉繡,“那你怎麼不讓二哥和傾城姐姐再續前緣?”
一句話出來,現場安靜了幾秒鐘。
“你個死孩子!”鍾婉繡伸手就去敲她。
傅司晨才不給敲,撅著嘴巴竄回了房間。
話題中的當事人當沒聽到,起身說他也先走了。
鍾婉繡喊住他,“你這天天還住在酒店裡?”
“方便。”
“這是景山壹號的備用鑰匙,放你那裡吧。你裡面的東西都沒給你動,那房子你要不要把東西收拾好了處理了也行。”鍾婉繡擺明了不準備給他再操心這個。
傅靖霆也沒說話,接了鑰匙過來就離開了。
展會三天時間,給大家擺展位的時間只有一天,明後天會場變成培訓和拍賣室。
所以他們必須連夜撤展。
謝寅不在,許傾城就代替他宴請大家,吃飽喝足離場時已經快十點了。
許傾城沒喝酒,她開車。
車上坐了婁雪和一個小帥哥,剛畢業的實習生,初出茅廬不懂行情,被灌了幾杯酒,喝的有點多了,說話都大舌頭。
半路上要吐,許傾城只好將車停在路邊,小帥哥抱著樹吐的嘩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