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吧,家裡有點生氣。”鍾婉繡看一眼外面,兩個人的聲音不時傳進來,她就覺得家裡熱鬧。
心情就也跟著放鬆,掃了一圈沒看到傅靖霆就問他人呢?
傅聘修看向樓上,“剛剛上樓了。”
鍾婉繡拿了一條手鍊出來遞給唐糖,“今天去珠寶展也給你買了一條,看看喜不喜歡。”
唐糖接過來,“好漂亮,這個設計很有心思,媽,我太喜歡了。”
“喜歡就好。”鍾婉繡笑著,卻突然嘆氣,“我今天去,碰到許傾城了。她現在設計珠寶,這就是她設計的。”
傅聘修看了一眼,沒說話。
鍾婉繡繼續,“我看她氣色很好,生活的似乎也很好。”
“爺爺說了,不要打擾她生活。所以這兩年我沒有她的資訊,她弟弟無罪釋放,家裡沒有大事故,應該過的不錯。”傅聘修實事求是,又看一眼老媽,“你如果想要她的詳細資訊,我安排周潛去查。”
“查什麼查。不查。已經沒關係了。我就是碰到了,說說。”又看向傅聘修,“你真不知道她什麼情況?又找物件了嗎?還是有談著的?”
傅聘修笑一下,“媽,我說了。是真不知道,平常也沒有交集。”
“算了,她怕是真的不喜歡靖霆。孩子說打就打了。”鍾婉繡擺擺手,“過去的都過去了,我這年齡大了好奇心就格外重。”
傅靖霆下來,鍾婉繡就迎上去,“人家溫翡替你操心來操心去的,你也別不放在心上,對人家好一點,該給的要給,偶爾送點禮物什麼的。”
“她覺得給的少?給她的薪水已經是最高了。”傅靖霆思索,“回頭我讓段恆問她,還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
鍾婉繡,“……”這什麼腦子。
傅平輝下來聽到他們的話,看了鍾婉繡一眼。
老夫老妻了,即便是他什麼也沒說,鍾婉繡也懂。
抽了空就問他,“你覺得溫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