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樣,都是屬小狗的。
許傾城手掌不自覺地壓到肚子上,平平的沒有任何動靜,只除了會讓她狂吐之外,她甚至沒有一點懷孕的真實感。
坦白說。
一點也不期待嗎?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仔細地去想。
就怕想得太多了,就會猶豫。
中午許傾城回了景山壹號,家裡的沙發上擺著兩隻可愛的小狗。
她拿起來看,嘴角忍不住勾了笑意。
王媽看她盯著看,忙解釋,“是段恆送過來的,說是先生在機場買的。”
“嗯。”
許傾城握了握小泰迪的爪子。
你好。小傢伙。
金域嫵媚會所。
驕奢頹靡。
燈光舞池將禁錮在衣裝下的獸慾都解放出來,全是放縱迷亂。
葉聽鴻掐滅指間的煙,光線將男人的面龐打出明暗兩個面,他單手拿了面前的玻璃本子,琥珀色的酒色被燈光打出一片波光粼粼,男人一口飲盡。
“葉二少果然豪爽!”傅鴻信啪啪的鼓掌,“怪不得葉承年說你回來了,他就能鬆口氣。我知道這陣子葉家被逼得很緊,不過也就是這一時。盛世不過就是迴光返照,被傅靖霆打了一劑強心針一口氣吊著,撐不了多久。不過也虧了傅靖霆打的這一針,不然盛世死的還沒這麼快。”
葉聽鴻手指在菸灰缸邊沿輕點,“我聽說傅靖霆今天去了金城,你怎麼就知道盛世一定就死地快。他要想保盛世的核心資產也不是沒可能。”
“是有可能,傅靖霆要真走這一步,我倒是覺得好事,等於把胸膛亮給我們。”傅鴻信大笑,“對我們而言,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