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重重滾了下,傅靖霆沒好氣看她,“求我的時候知道喊聲老公,平時怎麼就不喊?”
“那我平時也喊。”她仰著臉,紅唇豔色,婚紗耀眼,柔柔地衝他撒嬌,誰抵得住。
傅靖霆知道她心底的小九九,去哪兒對他而言都無所謂,可是她難得低姿態的這般跟他撒嬌,傅靖霆覺得很受用。
所以他故意不表態。
許傾城有些著急,人往他身上貼,趴在他耳邊說悄悄話,“聽胎心要把衣服往下拉得好低,而且我今天穿的婚紗不是褲子,全都要撩起來……就算是女醫生,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她的形容很有畫面感,傅靖霆臉色微沉,撩開她的婚紗裙襬將手落在她肚子上,“你肚子真的沒感覺到疼?”
“有一點點疼,”許傾城謹慎的,“不是很明顯。”
傅靖霆倒是也規矩,手掌只是貼在上面,並沒亂動,過了會兒才收手,跟司機說去她要求去的醫院。
許傾城多少算是鬆口氣,人要從他身上滑走,卻被他摟住。
“你的手,還疼嗎?”許傾城問,扭頭要去看他受傷的手,被他伸手擋在臉側,“沒事。”
不是特別疼,也沒傷到骨頭,但是有血漬浸透了紗布,傅靖霆怕她暈血,本能地擋了下。
許傾城就只當是傷得很重,她還記得那一片鮮紅,臉色變得很不好看,“是不是很嚴重?”
“不嚴重。”傅靖霆看她一眼,“別瞎想,你暈倒了會很重!”
“……”
下車時傅靖霆將外套披在她身上,男人寬大的衣衫將她裹住,不過婚紗下襬蓬鬆誇張的裙襬依然引來諸多注目。
許慧見許傾城這樣過來愣了一下,問她這是怎麼了,然後視線就落在她身側的傅靖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