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人抓住拖了出去。
司機也一起被人拖下車,手裡的手機被踢飛,人被按在地上,有人一腳用力踩在司機的手上。
疼得人撕心裂肺地喊。
許傾城額角有冷汗冒出來,所有的驚跳懼怕被她死死壓在喉嚨裡,她故作鎮定的站起來,甩開壓著她肩膀的人。
“葉文涵,你想幹什麼?故意傷人是犯法的。”許傾城力持鎮定,眸光盯向葉文涵。
“誰看到我故意傷人了?證據呢?”葉文涵咬牙切齒,她不能想,一想起她被莊偉欺辱的事情整個人都在發抖。
而這些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許傾城,恨意源源不絕的衝進來,衝到她眼睛又疼又漲。
“許傾城,你陰魂不散。你毀了我二哥,現在還要來跟我搶,你是瞄準了傅家,瞄準了傅靖霆是吧?那我告訴你,你不會得逞。”葉文涵撕咬著唇畔,疼痛和恨意滲進了骨頭裡,什麼藥都緩解不了。
除非她受的侮辱能夠百倍地還給許傾城,除非她能夠徹底的把許傾城踩在腳底下不讓她翻身,不然她扎心椎骨的痛這輩子都好不了。
“葉文涵,所有的事情都是被你們逼到這個地步。”許傾城抿著唇,她的手指也緊緊攥進掌心裡,冷笑,“不要把這些事全扣到我頭上,你稀罕的我不見得稀罕,但你們把我逼進絕境,就別怪我還擊!”
“還擊?”
葉文涵哼一聲,她眸光怨毒地看向許傾城,“那你就還擊試試!”
她身體往後撤,惡狠狠的,“把她打到每一塊骨頭都連不起來,我要讓她下半輩子吃喝拉撒都只能躺在床上,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許傾城頭皮嗡嗡的響,她看葉文涵往外走,突地大喊,“葉文涵,你不要以為我手裡沒有證據,你既然敢讓人綁架我,你就該知道我手裡不可能什麼都留不下。今天我但凡有一絲一毫的損傷,你也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