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意在他面前透露任何一點聯姻失敗的跡象。
那些照片,因為兩人之間的不清不楚而導致的,這原因讓許傾城臉面上掛不住,她覺得丟人。
很丟人。
從那些照片的起始到結束,拍得那麼清楚,跟了全程,許傾城便知道她是被人盯上了。
最可能的就是不看好她,不願意她嫁進去的梁家人。
但她從未,真的從未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那些照片是身邊這個男人所為。
她的所有謊言赤裸裸地攤開在他的面前,而她卻一無所知。
她故作鎮定,又堅定地將兩人之間的界限畫得清清楚楚。
傅靖霆黑眸盯緊她,心頭有簇火在燒,他最終還是被他死死壓住了,倒是真真體會了一把被她徹底排除在她所有計劃外的孤獨求敗感。
男人下頜線繃了又繃,最後卻只點頭,“許小姐說得對。”
他客客氣氣的一聲許小姐,那種陌生感就蔓延開來。
他不再說話,她也不再講話。不過是座位恰好靠在一起的陌生人。
一路安好,再無互相打擾。
飛機落地,傅靖霆拿行李箱時,順手幫她也取了下來,但除此之外兩人再沒有任何交流。
他推著行李箱走在前面,許傾城刻意落後了幾步,一進入機場大廳,人潮湧動,就徹底地將人隔絕開來。
許傾城盯著他的背影,思緒有些複雜。
她跟葉聽鴻斷的時候,乾脆利落,痛到心臟都鮮血淋漓,現在想起來,那種痛依然還沉在肌肉的記憶裡。
但即便如此,她轉眼就能爬上傅靖霆的床,將她的清白輕易送到他面前,讓自己低到塵埃裡。
都說女人會對第一個跟自己有親密關係的男人有特殊情感。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