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以恥辱的姿勢被捆在床上。
莊偉一看是她也懵了,“臥槽,怎麼是你?!”
葉文涵嗚嗚著讓他給她拆了嘴上的封口膠布。
莊偉這才反應過來,他伸手給她拆開。
葉文涵哭著大叫,“你鬆開我,你這死變態!我要告訴我哥,莊偉你等著!”
莊偉太陽穴嗡嗡的跳,“這他媽不是你安排的,許傾城呢?!”
“你鬆開!鬆開我!”
葉文涵不想跟他說話,她這樣赤裸的被捆在這裡,狼狽又羞恥。叫囂著不讓莊偉好過,要跟葉承年說,要給莊偉好看。
莊偉臉都陰了,我他媽幫你,你卻倒打一耙,葉家現在實力在莊家之上,莊偉是真的怕葉承年。
他啐了聲,偏就不放開她,“看看你這騷樣,心裡知道是我還能成這樣。巴不得讓男人搞吧!葉文涵你他媽也真賤!”
他乾脆拿了手機咔嚓咔嚓給葉文涵拍了照片。
莊偉這人玩得葷,這一會兒就起了意,他乾脆上手一邊搞她一邊給她錄了個小影片。
他恐怕是把所有耐心都用在了剛才,許傾城是他心裡的硃砂痣,這才能耐著性子罕見溫柔,要是別人那就是個玩物。管他什麼親戚。
葉文涵要崩潰了,哭喊著罵他嗓子都給喊破了。
莊偉全都搞好了才放了她,他手機收起來,警告葉文涵老實點,別他媽給他下絆子,不然這東西他就給她髮網上去。
威脅完了又安慰她,我們到底是遠親,我還是疼你的,只要你不對付我,今天這事就是你知我知。
葉文涵哭得死去活來,卻再不敢語言上威脅他,她到底是女孩子,家世清白,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突破底線,就算是莊偉沒破她身,單單是他手裡的東西也能讓她身敗名裂。
葉文涵不敢說,不敢提,這事就是她心頭的一根刺,想一次就扎深一寸,扎得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