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許傾城就掙開他。
男人倒也不勉強。
開車送她回家,路上經過銀灣酒店。
一個男人叼著一支菸,手裡拎著個保溫桶,一頭奶奶灰的髮絲被夜晚的霓虹打得熠熠生輝,他往那裡一站,那股子吊兒郎當的勁兒就全都出來了。
不過此時鬱時南滿目不耐,看到傅靖霆的車子過來時,恨不得一腳踹在他車頭上。
等著車窗一落下來,他拿起保溫桶往裡狠塞,“我他媽真是你家……”
廚子兩字塞在牙縫裡,看清座位上還坐著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
保溫桶狠塞的那股勁兒都收了收。
鬱時南視線落在許傾城的臉上,額角抽了抽,他手一鬆放了保溫桶,“你他媽討好女人可以,別來使喚我啊!”
傅靖霆本來還想說個謝字,這會兒一句話也不說了,直接腳上油門一踩,車子開了出去。
鬱時南吃了一嘴尾氣,氣得直罵。
送她到樓下,傅靖霆倒是真的遵守承諾沒有上去。
許傾城拎著藥袋和保溫桶,心裡很是波動,站在那裡一時竟是找不到話說。
傅靖霆看她那模樣,忍不住挑了下眉角,鬧她,“怎麼,想讓我陪你上去?”
“誰想了?”
她嗤一聲,匆匆轉身。
她腳步加快,竟是有些不自在,臉也跟著發燙。
傅靖霆看她進去,他手點在方向盤扶手上,指尖收了收。
許傾城進了房間,她衝到視窗往外看,遠遠地看到男人車子的尾燈閃著拐走了。
心臟發木,也說不出為什麼,有些悵然若失。
她視線收回來,為自己這份不該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