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一彎腰,“許小姐,我得帶小小姐回去了,家裡在催了。剩下的事你能自己處理嗎?”
許傾城整理了下頭髮,“可以。”
“馮叔,我不回去,我……”
傅司晨跳腳,馮叔回頭,眼神嚴厲,“小小姐,你是女孩子,這種事情你摻和進去影響很不好。”
“是那個阿姨莫名其妙衝進來打人,話還說那麼難聽!”傅司晨氣得,竟然在她眼前頭打人,肺都要氣炸了。
馮叔拉住她,“小姐,無風不起浪。夫人說你再不回去,她過來接你。”
傅司晨愣了愣,她視線落向許傾城,又看了眼楊夫人。
那個楊夫人被卸了胳膊,唉唉叫喚,嘴上還不乾不淨地罵她小妖精,專吸男人的血,不要臉。
馮叔的話說得很輕,但是依然落在了許傾城的耳朵裡,她站得直直的身形有些僵。
許傾城轉身,她盯上傅司晨的眼,小姑娘還不懂掩飾,眸子裡的慌亂懷疑一覽無遺。
她相信傅司晨可能並不會刻意將她往壞處想,但也依然會有懷疑。
你可以清者自清,但是畢竟眾口可鑠金。她從沒想過解釋也懶得解釋。
但是不代表她不在乎。
這種懷疑依然深深地扎進了許傾城的心裡,很疼。很無辜。又很無奈。
疲憊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下來,她卻還必須硬挺著,再挺一下。
馮叔帶著傅司晨離開。
許傾城蹲在楊夫人身前她眉眼泛冷,“楊夫人,需要我叫警察嗎?無緣無故襲擊路人,妨礙治安。讓警察打電話叫楊行長過來對對質,我倒要問問正常的商務交往怎麼就成了你嘴裡的小三?”
“哦,順便還可以讓紀委幫你查一查你老公有沒有你說的這種出軌行為,或許還涉及權色交易。也挺好,你一石二鳥,不但可以解決小三還能成功把你老公送進監獄。”
幾句話,讓嗷嗷大叫蹲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女人一下子沒了動靜,她一隻胳膊脫臼,不方便,但依然用另一隻胳膊撐著地面站了起來,跑到許傾城面前,威脅,“你敢!”
“你看看我敢不敢。”許傾城冷著眼,即便聲音不大,可力度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