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婉繡閉閉眼,她歉意的向周圍人看看,伸手抓了傅司晨就要往後走。
傅司晨死死拽住鍾婉繡,“媽,媽,你冷靜,冷靜。你想一想,我們過去幹什麼?抓姦嗎?抓姦那也不需要你抓姦啊。
這種場合,鬧出緋聞多難看啊。你不如,你不如就當不知道,回頭把二哥捆起來審訊,要抽要打要碎屍隨便你!”
傅司晨說的話雖然瘋瘋癲癲,但是仔細一想也是那個道理。
鍾婉繡閉了閉眼,“你去喊你爸過來。”
傅司晨應了聲,立馬過去。
傅平輝聽鍾婉繡說完看向傅司晨。
傅司晨立時兩根手指舉到耳邊表明她絕對沒有說謊。
她看老爹的臉烏壓壓的,心裡打了個突,二哥你自求多福吧。
傅司晨剛放下手指,就聽到一陣騷亂。
“二爺,有人見到靖霆少爺在後面V包休息,可能酒喝得有點多,已經安排人去喊了。”
“啊?誰說我二哥喝多了在休息?”傅司晨倒吸口涼氣,“還有,誰去喊了?”
“誰說?不知道啊,就聽說……”
好像還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
許傾城用力抱緊他,像是抓住懸崖峭壁上的最後一根稻草,手一鬆她會徹底掉下去,而他是她命懸一線的希望。
“傅靖霆……靖霆……”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破碎而可憐,淚眼婆娑中全是他的樣子,又邪又壞,卻偏生給她說不出的安全感,讓她不由自主的攀附,全身心地託付於他,讓他帶她走出這一片泥潭沼澤。
他的名字被她碾在嘴裡,在唇齒間反反覆覆,就像是咬進了他的每一塊骨頭。
傅靖霆低咒,他咬住她的唇,吞進她的聲音,惡狠狠的警告她,“許傾城,你要膽敢再喊一聲別的男人的名字,我掐死你。”
……
浪濤拍過來將她直接拍暈了過去,短暫暈眩後她懶懶的躺著,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