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城擺脫不掉他,她也不知道這藥勁兒完全上來了會是怎麼回事。
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懷疑與忐忑,她肯定不敢坐秦升的車回去。
秦升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她一旦失了理智,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不用了。有人送我。”許傾城掙開他,索性也不走了,改了路往一側走去。
她形色匆匆,走的又快又急。
秦升剛想跟上去,被段恆喊住,“小秦總,怎麼出來了?一會兒商會王主席要講話,趕緊進去捧個場。”
“出來透口氣。”秦升笑著,他扭頭看向許傾城離開的方向,有些可惜,只好寒暄道,“這就過去。”
……
傅司晨覺得她二哥不太對勁,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麼來,但他繃著臉,兩頰咬肌繃得緊緊的,像是極力在壓抑著什麼,或者,生氣?!
又不太像。
傅司晨推了他一把,“二哥,你怎麼了?”
傅靖霆沒搭理她,他跟鍾家的人打了招呼後便快步離開。
邊走,他手扣住領帶扣一把扯了下來纏在手上。
傅靖霆想罵人,這他媽加了多少料進來。
男人咬著牙根,想起許傾城痛痛快快給他下藥,他就氣的腦子都疼。
傅靖霆給段恆打了電話,“在哪裡?”
“許小姐剛進了後面的貴賓區,我正往那邊走。”
傅靖霆掛了手機,他抬步往貴賓區走。
許傾城有點兒狼狽,她拿手機想打電話找人來接她,結果手機沒拿好,摔下去掉在旁邊的水景裡了。
她撈出來一看,行了,不能用了。
可是水好涼,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