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樣給她揉開,許傾城一邊覺得有點兒難為情,一邊又覺得疼。
她臉貼著柔軟的床褥,聲音有點咬,“不行,太疼了,你別揉了,時間久了就好了。”
傅靖霆哼一聲,“這要是青在你臉上呢?”
“這不是沒在臉上嗎?啊……你輕點啊!疼……”許傾城吃疼,她半撐了身子,手很不客氣的打向他手臂。
然後就好巧不巧的將他另一手拿著的藥膏打到了地上。
男人抬眼,眸子暗暗的。
生氣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
許傾城一扭頭,默不作聲趴了回去。
她突然慫掉的樣子讓傅靖霆忍不住失笑。
他彎腰將藥膏撿回來,手指專往她腰上淤青的地方戳,看她小蝦仔一樣的扭來扭去。
“傅靖霆你有病吧,你戳戳戳戳,我腰讓你戳出窟窿來了。”她怒。
“怕疼還自己找事。”男人嗤一聲,終於在她爆發前停手。
許傾城哼哼,“遇到個很有意思的小姑娘,怕她被撞毀容了。我要知道車子會撞到我,我也不管她。”
許小姐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口是心非說的大約就是她了。
傅靖霆挑挑眉角沒回應。
他的手掌暖暖的,壓在她腰上輕輕揉著,許傾城舒服的有點兒昏昏欲睡,也不知道哪個瞌睡蟲打了她的腦子一下,許小姐突的就清醒過來。
她翻身起來,也不管睡沒睡飽,穿了睡衣進了浴室。
速度快的傅靖霆還沒反應過來,浴室門已經關了。
水流衝下來,滿頭滿臉滿身,她開的大,眼睛都睜不開。
有點兒心有餘悸。
那一瞬間的沉溺,讓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安逸使人墮落。
她怎麼能在他這裡沉溺,覺得歲月也可以靜好?
開什麼國際玩笑。